这点即可。
捕捉到的第二点,则是黑山军能在短短数年里成气候,发展壮大成盘踞三县的乱军,显然是陶行正这位青云县尊在背后推波助澜,究其原因也不难想。
无疑是养寇自重,待得时机成熟便是将乱军剿灭化作自身功绩,成为陶行正这位青天老爷平步青云的垫脚石,这盘棋里陶行正或者说陶家是执棋者,王玄天算半个。
其余之人,无论是三县百姓、两县官员、三县大势力,还是新晋金令,甚至是那位青州判官皆不过是陶家的棋子。
这些棋子死去多少都不被陶家放在眼中!
正因如此,苏牧心中认为王玄天的话语是有几分道理的,但这却不是乱军视人命如草芥的理由。
至于为何王玄天要将这一切告知,究竟是想保命,还是想要拖王玄天这位执旗手者下水,要借他之手杀了陶行正,苏牧都不在乎。
如今是苏牧出于自身意志要杀了陶行正,放任这幺一人活着离开青云,必然是一个祸害,王玄天有一点看的透彻,苏牧的确是个睚眦必报之人。
「那道印记必然会惊动陶行正————夜长梦多,今夜就出手!」
苏牧心中杀意沸腾,王玄天城府极深,是只狐狸,让他嗅到危机只怕会想要逃脱,苏牧打定主意,当即动手清算两人之间的帐!
「是我眼花了吗?刚才好似有什幺东西飞过去了?」
青云大街上,有行人惊愕擡头,只觉屋顶之上好似有什幺东西掠过,他不禁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身影。
「什幺人,胆敢夜闯青云县衙!」
青云衙门中,没有掩饰来意、光明正大闯入县衙的苏牧被衙内侍卫发现了踪迹,但饶是如此这帮人也只是模糊看到一道黑影掠过,莫说面容,就连身形都未能清晰捕捉到。
「来迟一步,当真是狡猾的狐狸————陶行正果然被惊动了。」
苏牧施展身法在县衙急速掠过一圈,没能发现陶行正与林家兄妹踪迹,心知陶行正多半已然逃离衙门。
嗯?
很快苏牧鼻尖微动,嗅到了一处屋内以及空气当中还未彻底消散的血腥味,目光扫去,一双眸子透过漆黑在屋内捕捉到了未干的血迹。
「那道印记被我毁去,陶行正多半遭受了反噬,这鲜血必然是陶行正所留!」
苏牧微吸一口气,恐怖的五感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很快辨认出了这道鲜血气味离去的轨迹」。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