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率先开口却没能得到反应,只是他却清楚鱼形玉佩中的孙家老祖必然是醒了。
——
过了数息。
胸膛处的鱼形玉佩才有微微颤动,旋即一道骄傲的声音从中传出,不在双耳处响彻,竟直接在苏牧脑海中响彻。
「哼!」
一声轻哼惊的眉心精神力之龙与胸膛处的蛊虫尽皆一寂,「小子你不必谢我,堂堂上三品罗汉境佛修竟三番两次出手刁难你小子一个小小中三品,当真恬不知耻,这世间也唯有他佛门秃驴能做出这等无耻事来,老祖我自是看不过眼罢了。」
一连用了恬不知耻和无耻,骄傲的声音毫不掩饰透出对佛门的鄙夷和厌恶,好似曾与佛门之人有着极大仇怨。
听得此言,苏牧眸子里闪过一抹恍然,看来他此前的猜测不假。
孙家老祖的言语验证了苏牧心中猜想,此前山君古庙之事,在他举古钟之际是那空舍大师亲自出手刁难了,这才引动了那金刚寺的护宗大阵。
毕竟如今禅静方丈等人都对那护宗大阵知之甚少,所以在他化解大阵举动古钟后禅静等人忍不住发问自己是从何处习得的阵道。
出手之人并非是禅静等人,而是那空舍大师本尊。
「小子你倒是机灵————但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吗?」
闻言苏牧微吸一口气,他知晓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自己逃不过。
「老祖恕罪,晚辈不过是不得已为之。
山风继续呼啸不止,苏牧胸膛下的心脏呼呼直跳,终于那道骄傲的声音玩味开口。
「不得已为之?」
「莫说老祖我不给你机会,小子你想说什幺便继续。」
孙家老祖没有直接出手,而是愿意给他一个开口解释的机会,苏牧眼眸微眯于此劫中看到了一抹生机。
对方语气极为骄傲,会因为那空舍秃驴亲自出手刁难而为他出手,必然是个心高气傲之辈,眼下若敢狡辩唯死而已。
而苏牧也不屑于狡辩什幺,孙离他杀了便也杀了,他敢做敢认!
「一切也都如老祖所见,小子性命不由己,数年之前被迫来到青云县,在那青水镇铁匠铺打杂。」
「在那半年之后得铁铺周山师傅看中,小子得以从打杂成为学徒,又大半年后小子在锻造技艺上有所长进,周山师傅准我单独开炉锻打兵器,是为出师考验。」
「玉佩本是孙离之物,此人与我同在周山师傅门下,当日,小子回村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