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开始消化孙家老祖的这份见面礼。
内视状态下,旧血在接触到那一滴淡金色鲜血之际熊熊燃烧起来,苏牧催动换血后的新血与雄浑罡劲绞杀而至,这一滴金色鲜血开始被苏牧所消化。
旧血消融,新血又在搏杀中愈发精纯。
而金色血液在倾轧当中释放出了澎湃的气血之力,化为苏牧己有后,还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旧血开始以狂野的速度转化为更为精纯的新生之血。
与此同时,东莱城李府。
「家主,我等不能再忍了!」
「周家欺人太甚,今日敢断李山筋骨,明日就敢灭我李家满门!
」
「没错,我李家之人岂是孬种,大不了就拼个鱼死网破!」
——
李府深处,怒吼声震得檐角震动,不绝于耳;议事堂外,数十名李家子弟目眦欲裂,义愤填膺不止。
自去年始,周家便三番五次对他李家下手,先是蚕食城外产业,继而吞并李家附庸势力,今日更是带人闯入醉风楼,将掌柜李山等十余人打得筋断骨折。
李山一身筋骨断了不下五十处,纵使能救回性命,但武道一途也几乎断绝,几乎成了废人。
而这早已不是第一起了!
「够了,议事堂非是菜市,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议事堂内,大长老猛地拍案,这位两鬓斑白的老者在李家显然颇具威望,目光扫过堂外一众李家子弟,无人胆敢与之对视。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否则按家法处置,周家之事不会就此罢休!」
听得老者之言,一众愤怒的李家子弟这才退去,堂中烛火忽明忽暗地映照在七道身影上,居于首位的家主李林峰指节叩着黄花梨扶手,眉间川」字纹深如刀刻。
「该死的周家,这是当真要与我李家撕破脸面,此事若是处理不好,只怕是我李家的劫难。」
「此事必须尽快下定夺,或许可以让家主书信一封快马送去古郡本家,若是有本家出面定可渡过此劫。」
「没错,只要本家出面,纵使是陶家也需退让————」
话音未落,忽有人拍案起身打断。
「哼,还本家,早年我们这一支还有机会回归本家,那件事后如今我们再去求本家,你猜本家会认我们这一支吗?又会理睬我等死活?」
所有人都清楚周家正是知晓了古郡李家不会理睬他们这一支,这才敢肆无忌惮对他们下手,况且这一次想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