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还需要一番修整才能勉强住人……这宅院价格几何?」
牙人看到苏牧皱眉,语气中透出嫌弃之意,心中原本的报价顿时压低了一些,「小哥是要买下宅院,还是租?」
「都说说看。」
「这城东虽不像城南那边大户人家云集,但毕竟是青云城中,这地和宅院都不便宜,若要买便是三百五十两。」
苏牧一听不免有些咋舌,他不是买不起,但这太贵了。
宰了吴横后他得到了一笔银子,除去药汤和平日里吃饭的花销,如今苏牧身上还有个七百五十五两银子,三百五十两接近一半。
苏牧很清楚之后治病必然会是一笔大花销,而且他还需要维持药汤和肉蛋的开销,直接花一半的银钱买下宅院不合适,还是先租吧。
「若是租的话,便是三两银子一月。」
三两银子一月其实也并不便宜,哪怕在这青云城中三两银子也足够一口三家滋润活上数月,如此一年下来便是三十六两,租金大致是直接买下的十分之一。
但相比直接买下还是不错的。
「三两贵了。」
「小哥,你看这样怎幺样,若小哥要长租,一年我可以只算你十个月,这可以为你节省下六两银子,只需三十两银子。」
牙人打量着苏牧的神情,继续道,「但如此的话,就需要一次交清一年的租金。」
「可以,那我就先租一年。」
当下苏牧交了三十两银子,牙人办事利落,很快双方签订了契约,苏牧当场拿到了宅院的钥匙。
「总算安定下来了。」
苏牧对住的、享乐之物并不感冒,之后他在坊市里很快买来一套煎药的器皿,便是大门一关,开始熬药习武。
一连数日苏牧深居简出,除了每日吃饭外只会前往药馆一趟,其余时间便都在宅院里习武。
这日黄昏之际,锻兵坊封炉时几名锻造师闲谈起来,这时有人忽开口说了一句。
「武坊主前些天不是说近日会有一名学徒到来,我见武坊主这些天在外头望了好一会,怎幺不见人影?」
「这事我好像也听闻过,我听说是有人给武坊主写了一封举荐信,但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不用想了,那人多半是不敢前来了,一个小地方的铁铺能出什幺好苗子,况且想入我们锻兵坊都是需要考验的。」
「哼,前些年也有好几人给武坊主写过举荐信,但最后没有一人能留下,那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