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背、手臂等关键窍穴处被钉入了一根根银针,苏牧在药师身边耳濡目染,如今医术已至小成,对人体穴位尤其了解,这是为了封禁两人体内气血、劲力运转的穴位。
需要用到如此手段,便是说明这两人都是武者。
苏牧如今对押送之人的信息知之甚少,五感过人的他虽能很快辨认出两人之间的差异,但却不清楚两人中真正的囚犯是谁。
待得将两人押上车后,青云军为首一人低沉开口「出发!」
一声令下,这次悬赏押送正式开始。
这日天际雾蒙蒙一片,乌云翻涌,看着颇有几分压抑。
负责押送之人都是练家子,脚步轻快,不多时就抵达黑山镇外五里的一处密林,这时按照事先的人手分配开始兵分两路,其中一名囚犯从囚车中释放出。
青云军一人带走三十余名青云军土兵押送囚车穿出密林往官道而去,剩下的包括苏牧在内的二十余人都由那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精瘦汉子调配。
今日这精瘦汉子腰间多了一柄三尺长剑。
「所有人,原地待命。」
苏牧按令行事,出发时他便注意到队伍之中有一人手持一根精铁哨棒,苏牧默默跟在这人身边。
「统领大人,该出发了。」
这时队伍里仅存的一名青云军士兵提醒一句,精瘦汉子看了眼天色后摇头,「不急,再等一会。」
又一刻钟后,汉子才一摆手,「我们出发!」
「走!」
那名青云土兵传达一声,当即这名青云士兵与另一人押着囚犯而行,苏牧落在队伍后头随行。
走出十里地,众人行至一处山脚之际,那死囚却是不愿走了。
「快走!」
当即有人喝声开口。
那身穿死囚服的犯人却是面有桀骜之色,嘴角不屑翘起,冷哼出声,「你爷爷我累了,不走了,你们这帮官府的狗腿子能奈我何?」
「你们当中若有人有本事就在此处杀了我!」
「你—」
「怎幺,不敢杀你爷爷周横,那便闭嘴。」死囚当即靠着一棵树要坐下。
话音刚落,为首的精瘦汉子面色一沉,他环顾四下后一脚拖着残影端出,原地一声惨叫,那开口闭口爷爷的周横化作一个滚地葫芦袁豪着滚了出去。
最后脑袋磕在一块石头上,顿时头皮血流。
「我奉劝你不要做无意义的抵抗,下次可就不是动脚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