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快,快给本大爷解开锁,快!」
话音未落。
澎!
一根精铁哨棒有如黑蛟翻海,一棒点在了内鬼的脑袋上,『澎』的一声中一枚大好头颅好似西瓜般在周横面前炸裂开来。
咕噜。
被溅了一脸血的周横喉咙上下滚动咽了一口水,他那面上的嚣张暴戾此刻荡然无存,有的只剩下极度的恐惧。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周横!」
「不,不要过来,你不敢杀我,否则—父亲绝不会放过你,定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且就连你身边所有人,你的亲朋,认识你的人都得死!」
亲朋?!
苏牧冷冷看着眼前厉声威胁自己的周横,看着他歇斯底里不断嘶吼,苏牧眼神愈发冰冷,其中杀意愈发浓烈。
周叔惨死一幕在眼前浮现,一团仇恨的火焰时隔一年被再次点燃,苏牧无动于衷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精铁哨棒。
哨棒落下。
「不,你不能杀———"」
「快住手,留他一命!」
棍影在屎尿横流的周横眼中急剧放大,任他哭喊求饶,这一棍还是落下了。
澎!
又一颗头颅炸裂开来,脑浆进溅,一具带着脚锁的户体栽倒在地。
「周横—死了?」
要时,场上双方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