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精兵把守。
「我们的人到齐了吗?」
「李大人,我们的人与小姐带来的三十余精兵已经全部到齐,合计有七十人,此七十人都是我青云军中的精兵。」
先前被苏牧瞧出端倪的壮硕汉子此刻正在李秋面前禀报,李秋书案上摊开一张堪舆图。
「好,抽调十人保护萱儿,剩下的六十人就由凌统领你带队由书院后山离开,先蛰伏小柏山中。」李秋手指如刀锋戳在了朱砂圈出的丘陵上。
「天色一黑便急行军夜袭敌营,天亮前务必端掉乱军此处据点,活捉锐金旗主,若事不可为,
留一个活口即可。「
「遵命!「凌统领抱拳。
吩咐一句后,李秋起身开口向身旁老者道一句,「有劳王老也随凌统领走一趟。」
「我若离开,何人保护大人?」那玄色劲装的老者面露迟疑。
「无妨,本官为青云县尉,乃朝廷命官,自有大炎国运护体,贼人宵小安敢袭击本官?王老但去无妨。」
「遵命。「老者抱拳应下。
李秋负手而立:「本官在书院静候诸位捷报。「
书院深处书房中发生之事,书房之外的诗会众人浑然不觉,院外诗会还在继续。
「诗会第二场,以梅为题!」
老学究上台宣布了第二场诗会的题目,当下不少书生开始眉头紧锁,咏梅之诗为松竹梅岁三者中最多。
自古骚人酷嗜梅,千百年来难以数计。
哪怕放在这世界也不为过,咏梅之诗数量远超松与竹,可谓花木惟梅诗最多,可想而知,若想在咏梅上创作出佳作实在太难。
也就在此刻,又一道不应出现的身影在书院中现身,赫然是前些日被轰出的那小乞弓。
那小乞弓从书院深处闲庭信步走来,瞧见角落处的苏牧,一眼认出后便是笑着走去。
「兄台何不作诗?」
苏牧见到这人好奇问了一句,「你从何而来?」
「在下运气好,书院后头有护栏年久失修倒塌,我便光明正大来了。」
闻言苏牧一,估摸着眼前这家伙是翻墙进的书院,竟还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是个有趣之人。
「兄台,可要买一首诗?」
就在此际苏牧眼眸忽的一凝,他注意到了外院走入了一名白面书生,此人袖中手掌微蜷,走向了那诗台。
「卖诗?」苏牧目光已然锁定那道身影,听闻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