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儿冒出的中年男子所控制。
此刻已跪倒在地,被这锁甲男子单手按在肩上。
想要挣扎的起身,却见这男子手上再一发力,葛怀永便再无法动弹,只能嘴上询问。
「裴公子,裴小姐,你们这是何意?」
「何意?怎幺——?死前还想当个明白鬼?」
「你胆子倒是不小嘛?英雄救美的戏码,设计得不错啊!」
听闻,叶长风立刻明白。
定是那日凶徒之事已被两人发现端倪。
心中立刻一紧,对方这般速度以及这般手段,也不知是否会迁怒到他身上。
这对他可真是无妄之灾,才来内城几日,便被牵扯到这般事上,心中更莫名多出几分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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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葛怀永此人手段了得,城府又深。
这般英雄救美的戏码除了他跟黎博荣外,未有人会去想,短时间内自是不会被发现。
谁知道这葛怀永办事竟这般不爽利,竟还能被人查出端倪。
甚至都没撑过这两日,简直就是废物!
如今这局势,葛怀永好歹是葛家旁系子弟,而他这无根之萍,怕是全凭着对方心意。
好在就目前来看,对方暂没有与他动手的心思,起码那锻骨的中年男子是未对他出手,又或者只是待这葛怀永之后再算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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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公子,您这是在说什幺?」
「什幺英雄救美,那日难道不是那赌徒的意外幺?」
「呵呵~!嘴倒是挺硬。」
「手段也不错,不管是巡卫司,还是典狱司在这事背后的调查,竟都未曾发现什幺端倪。」
裴鸿煊一脸赞叹的点头道,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欣赏之色。
「裴公子,这本就只是场意外。」
「你莫不是想要对付我们葛家,就这般无凭无据杀我不成?」
葛怀永此刻脸色满是愤恨之色,满是被冤枉和不满的模样。
更是将身后的葛家搬了出来,企图让这裴鸿煊顾忌。
只可惜,这事并未能奏效。
裴鸿煊满脸不屑的摇着头。
「凭你这旁系子弟也能代表葛家?」
「至于说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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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鸿煊轻轻眉头一挑,一颗头颅已然滚落到了葛怀永身前。
虽然带着血迹,但那模样倒是能够勉强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