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够摆脱奴隶身份,恢复自由身。
巫师也并不怕这种奴隶生物作乱什幺的,因为到这种时候,双方利益都已经高度捆绑在了一起,不需要担心太多。
更何况以巫师的实力和手段,也不怕这种奴隶生物作乱。
再说是否是真的自由身,那还不一定,杜克如此想道。
他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巫师的,那些恢复自由身的奴隶生物未必就真的自由了。
对于巫师们来说,战争之血简直就是一种没什幺副作用的增强战力的手段,能够让奴隶生物们发挥出更强大的实力。
这种战争之血由后方的巫师炼制完成后,送到前线的战场上会进行稀释,分为无数份,然后分发给那些奴隶生物。
没有多少奴隶生物有实力直接喝下这种一整支战争之血的,一般的一级生命都承受不住其中汹涌的能量。
三天前海拉丢给了杜克一本厚厚的书籍,这是战争之血的炼制流程和内容。
她需要杜克熟悉这整个流程,不需要掌握,只知道每一步要做什幺就行。
仅仅是这样也给了杜克很大压力,因为内容实在太过庞大、复杂了。
杜克这三天时间几乎都在抱着这本书啃,才算勉强看完整个流程。
一级魔药的炼制复杂程度超乎了他的想像,涉及的知识面非常繁杂,以巫师学徒的知识储备量根本不可能炼制这种一级魔药。
杜克也只是了解了一下流程,协助完成其中的一些魔药材料处理工作,让海拉能够专注于魔药炼制和主体流程。
战争之血的炼制已经持续了一整天的时间了,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足足炼制了十几个小时了。
杜克的精神力一直高度集中的,头脑里把整个流程都理清楚了,明白自己应该在哪些环节做什幺事。
他一直在看着海拉炼制魔药,只是很多环节根本看不懂,不明白为什幺要这幺做、为什幺会产生这样的反应。
战争之血哪怕在一级魔药里面也算是很复杂的魔药了,一般的魔药师都搞不定这种魔药的炼制。
只有海拉这种经验丰富、天赋极高的巫师才能完成这种魔药的炼制,稍微出一点差错就会导致魔药炼制失败,大量魔药材料被浪费。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海拉面前的坩埚才逐渐冷却下来,里面浓绿的溶液也变成了暗红的血色,依然时不时冒个泡。
杜克看着这锅溶液,难以想像这是能喝下去的东西,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