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直接把一屋子人的脸都说红了。
这话意味太过明显,叶惊雪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行了行了,你们自己玩,隔壁的房间空出来了,我过去那边休息!”
说着想跑,却被唐画意一把抓住:
“哪里跑!?小姑娘长的这般水灵,姐姐今天就想把你给办了。”
“……臭流氓啊你!”
叶惊雪连连挣扎,然而这魔教圣女又岂是好惹的?
两个人扭在一处,一时之间倒也分不出什么胜负。
江然揉了揉脑门,感觉有点头疼。
到底是唐诗情站出来,咳嗽了一声:
“好了好了,莫要胡闹了。
“明日还有大事,可不能耽于享乐……白白浪费体力。”
这话说的似乎更加直白了。
江然哭笑不得:
“话糙理不糙,赶紧睡觉。都莫要闹了……”
说着当先上了榻,和衣而眠。
唐画意发现没人跟她一起唱戏了,也没有继续跟叶惊雪纠缠。
老老实实的卷铺盖上床,贴着江然睡下。
房间里逐渐陷入了安静之中。
这一夜岂是多少是有些躁动的……本来没觉得什么,唐画意的话就好似是一个开关。
引得几个人心里都有点燥热。
好在终究是平稳度过。
次日一早,众人起床之后,就坐在一起发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全都笑出声来。
因为他们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他们是以瑶族的身份来的,结果昨天晚上瑶族的族长跑了。
就剩下他们了。
这样一来,是不是说他们几个也得登场比试?
那族长的盘算,不是得碎一地?
可要说不以瑶族的身份留在笛族,那他们算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跑到这里来?
这事闹得,多少有点尴尬。
好在这尴尬的处境并没有维持太久。
毕竟老族长都知道他们在这里的情况,又怎么会没有丝毫准备?
起床没多久,就有人过来伺候洗漱,送来饭菜。
言称他们是老族长请来的贵客,万万不可怠慢。
只是,今日领头的人却不是阿卓了。
而是换了一个年轻人。
此人叫夏,就这一个字,头前连个‘阿’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