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拍照角度还是什么原因,总给人一种它随时会扒开屏幕冲出来的错觉,让人不由得心生恶寒。
齐斯点开搜索栏,将杜小宇输入的“美女”二字删去,又输入“诡异游戏”四字,摁下搜索键。
加载出来的结果依旧是那张图片。
看来,除了特定关键词,其他情况下无论搜索什么,结果都是相同的。
齐斯略一沉吟,就听身旁传来压抑着喊叫的“咯咯”声,像是有一口痰卡在喉头。
他抬眼,顺着玩家们惊恐的目光看去。
厢房灰扑扑的玻璃窗外,不知何时站了个穿红嫁衣的身影,正整个人趴在玻璃上,像是要钻进来……
“叮铃铃……叮铃……铃……”
近乎于凝滞的寂静中,远处的风吹来铃铛的轻响,清脆幽然,越来越近。
徐嫂细声细气的声音飘飘摇摇地响起:“喜儿,你怎么出来啦?去去,回自己屋里去!”
随意的腔调,像是驱赶小猫小狗,窗外趴着的那个从头红到脚的新娘却应声滑远了半步,迟钝地转身,晃晃悠悠地向西面那半边院落走去。
玩家们这才注意到,新娘裸露在外的手臂呈现红润的肉色,应当不是死人。
“还说不让我们冲撞她,到底谁冲撞谁啊?”杜小宇冲新娘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像鬼似的,吓死个人……”
他没有说下去。
徐嫂那张搽满白粉的脸紧随新娘后头,幽灵似的贴在了窗玻璃上,一双混浊的眼睛朝坐在房里的五名玩家身上巴望。
“几位贵客,没吓到你们吧?”她咧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抬起右手在后脑上敲了两下,“喜儿她这里有点问题,天生的。”
她欠着腰绕过窗,凑近到门边,左手拎着装饭菜的木桶,右手作势去推虚掩的房门:“你们都饿了吧?老婆子我手艺比不上你们城里的大饭店,几位受委屈了。”
齐斯注意到,徐嫂的腰间挂着一串拇指大小的黑色铃铛,似乎是铜做的,上面镌刻着古怪的纹,乍看寒气逼人,诡异万分。
“哪里哪里,辛苦您老人家照顾我们几个了。”他顺手拿起手机,笑着迎上去,作势要去接徐嫂手中的木桶。
手背蹭到老人发皱发软的皮肤,感受到的是冰一样的冷。
徐嫂走得很稳当,见齐斯有抢夺木桶的架势,连忙将提手换到另一只手:“你们都是客人,在那儿坐着就好。”
齐斯本就不打算出力,当即认同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