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抽出一把黑色的朴刀割断了绳索。
而就在下一秒,阿树将【白刃】捅进他的喉咙……
李瑶不知自己在双喜镇的上空飘飞了多久,她看着一茬茬的玩家乘船进入双喜镇,并在死后化作纸人之类的鬼怪,没来由地感到悲哀。
有一天,她听到了神的声音。
神说:“你的灵魂被禁锢在游戏之中,从今往后,你将作为这个副本的一个npc,循环往复地重蹈游戏的进程。”
李瑶问:“我成为npc后,需要做什么吗?”
神笑了:“如果是以往,我或许会命你提供虚假的线索,引诱愚蠢的羔羊误入迷途;不过现在,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玩法。”
那声音酝酿着刻骨的恶意,李瑶不可遏止地战栗起来,抬眼只看到神明猩红的眼眸。
“我会封印你对于死亡的记忆,保留你被害死时的情绪,并赐予你可以主导旁人生死的知识。”神的指尖悬浮着红黑二色交织的卡牌,声音愉悦,“我很好奇,你会选择做人还是做邪祟。”
从此,艄公的木筏上多了一个叫“李瑶”的npc。
她看上去和玩家别无二致,且能随机复制本轮玩家的一个技能。
她每次都跟随玩家的队伍进入双喜镇,并孜孜不倦地提供指向世界观的重要信息。
期间有背叛,有合作,被害死过,也被真真切切地感激和景仰过……而无论经历了什么,所有记忆都会随着副本的重置而消失。
直到此刻,一幕幕相近又不同的画面重叠在一起,一股脑地冲刷疲惫不堪的意志。
李瑶抬手捂住眼睛,有泪水从掌下落了下来。
“原来我已经死了啊……原来我早就死了啊……你们,也都死了……”
……
“生不生,死不死。”
“阴不阴,阳不阳。”
“假亦真,真亦假。”
“丧亦喜,喜亦丧。”
水井底部有一条幽邃狭长的路,齐斯摸黑向前慢行。
有人在耳边扯着嗓子唱祝,像是在哭丧,哀哀戚戚的声音呈立体环绕的态势,从四面八方灌进齐斯的脑海。
他烦躁地蹙着眉,脚步在噪声的督促下越来越快。
终于,眼前有了一抹亮色,无精打采的光勾勒出一个圆洞,并不刺眼,也无法给人新生的喜悦。
齐斯毫不犹豫地踏入光里,将噪声丢在后头。
再睁眼时,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