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近在咫尺,思维也被压成粉末,她颤抖着,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不知何时已然泪流满面。
就在张艺妤以为自己要死了时,却感觉身上的压力一松。
只见齐斯放下了手,金色的叶片在他一挥间消散。
青年将手插进口袋,笑着吐出一句话:“很好,就是这个状态,保持住。”
张艺妤的双腿依旧止不住地打颤。
齐斯叹了口气:“怕什么?我答应过让你活下去,只要你不率先违约,我又拿你有什么办法呢?”
张艺妤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契约的主导者向来有解释条款的特权,谁知道以后齐斯会不会抓着她的一个错处,顺手把她捏死?
走回食堂的路上,张艺妤呜咽着问:“我告诉他们这些错误的信息,他们会不会被带偏啊?”
齐斯侧过头看她,状似不解:“那有什么关系?就是要让他们都死了才好。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不是么?”
“你吃人的事一旦被传出去,调查局一定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你觉得你还有获得自由的希望吗?还是说,你心甘情愿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的命,葬送你的未来?”
青年忽然勾起唇角,笑得恶意满满:“当然,他们是死是活和我无关,毕竟我从未引起他们的怀疑。一切皆取决于你——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张艺妤沉默了,只因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选择。
说到底,她是个自私的人,平日里虽然不至于主动害人,但在生死攸关之际,她从不会管其他人的死活……
答案已明,齐斯却偏要等人亲口说出。
他如同将砝码摆上天平的魔鬼,循循善诱:“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行事的不周。如果你能将血迹处理干净,再骗过他们,他们本是不用死的啊。”
“而现在,要么你活,要么他们活,世界上从来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我很好奇,你的选择是什么。”
良久的寂静后,张艺妤咬了咬嘴唇,终究是说出了那句话:“我想活下去……”
“我想,让他们死。”
……
“好孩子需要吃土,土就是尸体,后续不会让我们自相残杀吧?”
“不要那么悲观嘛,未必没有一起活下去的可能……”
“所以童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玩家们交流了一会儿,没聊出个所以然。
说了一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