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房间里的大部分角落。
“这是怎么回事?和我的血有关?”念茯能够意识到两者之间有联系,但也仅此而已。
她对其中的原理和逻辑一概不知,只能问明显是始作俑者的齐斯。
齐斯的脖颈被念茯用铁鞭勒了有一会儿了,已经在施力处铭刻上一圈项链似的青色凹痕。
他没有呼吸,有气无力地说:“你可以先把我放开吗?”
念茯有些尴尬地收了鞭子。
齐斯失望地发现,在鼠人们石化后,思维殿堂内对应它们的信仰的猩红叶片也迅速凋零,枝繁叶茂了没一会儿的藤蔓再度恢复孤叶高悬的状态。
不过也没有太失望就是了,毕竟人死信仰消,合情合理。
穿红西装的青年若无其事地抹去了皮肤相接触的位置留下的灼痕,在稻草床上坐下,耐心地解答:“我看到那些鼠人的口腔中有白色的石灰,像是某些血肉被替换成了石头那样。
“我又注意到,你的脚踝上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而我身上却什么都没有。我想,我和你们最大的不同,可能就是我没有欲望。”
念茯下意识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踝,那里果然不知何时爬满了大片的石灰,像是从掉色的墙面上蹭来的一样。
她伸手去按了按,触感坚硬,好像是真正的大理石,替换了她的脚踝。
更可怕的是,那些灰白色正缓慢向附近侵染,就像在一寸寸蚕食她的皮肉那样。
念茯维持着脸色不变,以免在队友面前露怯。
齐斯看都不看她,继续说了下去:“关于人变石头这件事,我想到了美杜莎的故事。所有直视美杜莎的眼睛的人都会变成石头,而美杜莎恰是欲望的化身。
“所以我猜测,这个副本的有一条机制便是,拥有欲望的存在会不断石化。”
念茯尽量不去看自己的脚踝,思索道:“你和我说那么一番话,是为了浇灭我的欲望?”
“只是一个实验罢了。”齐斯不冷不热道,“人的欲望无穷无尽,哪怕一个欲望破灭了,很快就会产生下一个。
“我说那些话的唯一作用,就是让你的欲望短暂地消退,方便我验证一些事。
“当时,我看到你脚踝上被石灰覆盖的范围迅速缩减,由此确定石化的程度和欲望的大小直接相关。
“于是,我用了一些手段刺激那些鼠人,放大了他们的欲望。”
齐斯站起身,目光扫视过面目狰狞的蛇鼠石雕,唇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