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神情自若地扯了谎。
“帅哥你好哈,你可以叫我叶子。”叶子颇为自来熟地打了个招呼,随后打量着齐斯身上的血迹好奇道,“你衣服上的是真血吗?该不会是刚从凶杀现场赶来吧?”
齐斯抚弄着手指,温和地笑了笑:“我是个标本制作师,来之前正在处理标本,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叶子睁大了眼睛:“你都不看倒计时的吗?不知道这个点要进副本吗?我早在倒计时结束前一小时就在床上躺着了……”
齐斯脸上笑容不减:“那又怎么样?我不是来参加舞会的,这里也不是邂逅偶遇的好地方。”
没毛病,很有道理,无法反驳,但怎么感觉这么怪呢?
叶子抿了抿唇,并不十分信服这番说辞,却也不再多言。
叫作“沈明”的中年人自觉担当起团队领导者的责任,简单地将众人的自我介绍向齐斯复述了一遍。
齐斯坐到空座位上,侧着头认真地听着。
这批玩家的素质乍看不错,都属于值得被做成标本的那一档。除了老成精干的沈明和一惊一乍的林辰外,其余人都是第二次进副本。
坐在桌角的穿黑色卫衣的青年叫作“常胥”,自称是警察,腰杆笔直地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目光幽幽,平白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
沈明对面的高个儿女人叫“邹艳”,穿白风衣,现实中是心理医生,哪怕到了副本里,唇角也一直挂着安抚性的笑容,让人生不出恶感。
叶子忽然促狭地笑了笑:“欸,你们听说那个小道消息了吗?几大公会可能要由傅决大佬领队,合作对付最终副本了……”
八卦吃瓜是人的天性,玩家们在叶子的带动下很快熟络起来,闲聊起和诡异游戏相关的轶事。
紧张感一时被冲淡了许多,倘若不是古堡没有窗户的石壁沉郁压抑,香中也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罕有人能想起这是个会死人的恐怖游戏。
仅仅是第二次进游戏,就已经能拥有这么好的心态了么?
齐斯噙着笑听老玩家们交流,收集了不少有用信息。
比如,玩家们进入副本的方式各不相同,有人是受强烈欲望驱动,有人是莫名其妙被选中。
比如,不管在副本里受了多重的伤,只要能活着通关,都不会带到现实。
再比如,在游戏里死亡后,现实中的身体会在半小时内以合理方式死去。
热切的攀谈中,古堡拐角忽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