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贾尔斯擡头望天,橙黄的天幕没有太阳,仿佛一幕粗制滥造的舞台布景。
他与其他代表位于台上,有人居于幕后冷眼旁观,阴影中暗潮汹涌,最终的结局不知何时将降下。
沉默持续了半分钟,女人沉吟道:「你也认为傅决没死?」
「也?」贾尔斯捕捉到话语中的关键词,眉毛微挑。
女人道:「我也这幺觉得,他可是傅决,怎幺可能死在这种地方?」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可惜我没有证据,不好当众乱讲。」
「是啊,没有证据能证明他还活着,同样也没有证据能证明他已经死去……」贾尔斯重复着,眯起了眼,「所以,你不觉得他们的反应很奇怪吗?
「毫不怀疑地选择相信傅决已经死去,在我提出另一种可能性时,又千方百计地加以反驳。」
「的确很奇怪……你是说?」
「我怀疑他们当中有一部分人被傅决控制了。」
「控制?」
贾尔斯道:「【堕落救世主】身份牌的效果是傅决自己报上去的,还一次都没有使用过,谁也不知道那是真是假。我不相信排名这幺靠前的牌,作用仅仅是『复活一名死者』那幺简单。」
「我理解你的意思了。」女人的语气认真起来,「我想我们是有必要见一面。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贾尔斯侧头看向远处,街道中人头攒动,教士和信徒来来往往,有人捧玻璃罐,有人背十字架,似乎是在举行一场盛大仪式的开幕。
他无声地看了一会儿,淡淡道:「我们北区见。」
……
北区,朝仓优子和维德并排走在街道上,穿行于人群之间。
这片城区整体比东区干净,黄绿色的臭水安分地在道路旁的排水沟中流淌,街上走动的男女老少也都穿着整洁的布袍。
他们在两名教士面前排成蛇形的长队,双目却和东区的人一样无神,眼底透着瑟缩和茫然,动作僵硬有如行尸走肉。
教士捧着盛装肉块的透明罐,将匕首递给面前的信徒。一块块血肉落入罐中,纽结成蠕动的肉球。
维德见状,小声嘀咕:「不对吧,分食神圣之主权柄的是东区的人,为什幺其他地方的信徒也要捐赠?他们的肉就是普通的肉,能有什幺用?」
朝仓优子注视着眼前的场景,心底织起同样的疑惑。【禁忌学者】的效果持续作用,她听到了数不清的哀嚎和哭泣,在脑海底部纷纷杂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