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成员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他眼睁睁地看着血色漫过苍白的石砖,免不了对天平的理念心生怀疑,同时产生一丝物伤其类的忧虑。
哪怕「元」不曾向他许诺什幺,也不曾做更多的事来获取他的信任,他在心理上却还是不自觉地向这个陌生的政客靠近——仅仅是因为不赞同白鸦的处事。
这次会面似乎和以往任何一次会面没有区别,董希文却没想到,他能在这个类似于他的思维殿堂的空间中,看到他死去多时的弟弟董子文的形象。
他原本以为,弟弟死后附身于玉佩苟延残喘,只是迫于无奈;如今看来却没有这幺简单,恐怕背后有「元」的谋划在,且早就将他算计了进去。
「哥哥,你猜得没错,我的死是计划的一部分。」董子文一身黑色皮夹克,脸色隐没在阴影中,看不分明,「我即将暴露,只能以死脱身。
「你加入天平在我的布局之中,我们需要一个人纯粹的、绝对不会背叛我们的新人声名鹊起,吸引白鸦的注意,然后作为她的亲信盯着她。」
董子文的语气很平常,是一种简单自然的告知语气,好像并不觉得这样的行事有什幺问题。
董希文本以为自己会感到愤怒,要知道,当初他以为董子文被人害死,可是足足发了一整年的疯。
杀过人,被联邦调查过,被追杀过,漂洋过海来到天平总部,更是差点被一梭子打死……
但此刻他出奇地冷静,甚至于波澜不惊地问:「为什幺?」
「因为白鸦想要造出一位神。」「元」冷冷道。
他显然以为董希文在问他们为什幺要对付白鸦。
毕竟在外人看来,天平教会虽然有两个领袖,却各司其职、互不干扰,最终目标都是推翻联邦,完全没必要走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当下,他简洁明了地解释道:「白鸦希望藉助神明的伟力颠覆联邦,并将世界纳入神明的统治之下。
「我不能妄断她是想要独裁,让绝对公平的神明制定严密的规则,确实也是达成绝对平等的一条途径。
「但我始终认为:人类可以自己选择自己,不应该受到神明的干涉。」
「哈,行,我懂了。」董希文略微颔首,问,「那我们下一步该做什幺?」
董子文直勾勾地盯着他,问:「哥哥,我记得你拿到了一张小牌,但我看不清它的卡面。那到底是张什幺牌?」
董希文在指间凝出红黑相间的卡牌,卡面上红衣的魔术师深深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