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他当作找不到工作的无业游民,一时间母性泛滥了。
他思索了片刻,拿出手机翻找起自己办标本展的那篇报道来。
天太冷了,他的手冻得有些迟缓,还没等调出有效信息,老板娘便已经将鸡蛋灌饼装袋,递了过来。
齐斯收了废话的打算,用支付宝扫了九元过去,随后拎过塑料袋,转身走出早餐店。
“欸!六块就够了!姨不多收你钱!”背后,老板娘扯着嗓子大喊。
齐斯装作没听见,加快脚步,近乎于躲避瘟疫地将自己隐入人群。
转过街角,入目便是一个翻倒在地的垃圾桶,剩菜的汤汁流了一地,发出腐烂的臭气。
一只毛发稀疏的黑狗正扒着桶沿,低头用嘴拨弄里面流溢出来的残羹剩饭。
嗅到新鲜食物的香气,它颤颤巍巍地仰起头,冲齐斯吐出发白的舌头,琥珀色的狗眼中溢散贪婪的光。
齐斯顺手将手中的鸡蛋灌饼丢到垃圾桶里,正好落在黑狗嘴前。
黑狗低头将连肉带饼的一团物什叼在口中,尾巴欢快地摇动起来。
……
晚上八点,江城郊区,一处隐蔽的基地的大会堂中。
诡异调查局江城分局一室主任穆东旭正站在大屏幕前做工作总结。
他穿一身墨绿色的军装,乱糟糟的头发下是一张正气凛然的方脸,浅淡的皱纹整齐地排列,斧凿出岁月的风霜。
他其实不是职业军人,不过诡异调查局由于其特殊性,调查员会配备各个编制的制服和证件,以便于去往各个场合进行调查。所以宽泛上来讲,每个调查员都可以是军官、警察、公务员,甚至是考古队员……“去年,江城一共发生了五起诡异入侵事件,最高为a级,最低为d级;相比前年多了两起,危险程度全盘更上了一个台阶。”
穆东旭翻看着手中的文件,神情凝重地宣读:“我们对b级以上的诡异事件依旧没有切实解决的能力,应对方法和十年前相比没有任何进步;而诡异对现实的渗透却越来越强,长此以往,我们终有一天会在和诡异游戏的斗争中落败。”
一个老头侧头同身边的年轻人窃窃私语:“才五起,我记得23年有足足八起呢。”
穆东旭装作没听见,沉着脸继续说下去:“我们根除了昔拉公会在江城的势力,切断了最大的引渡诡异的污染源,为什么诡异入侵事件不降反增?盘踞三十余年的昔拉公会真的在现实中毫无布置,会那么容易被我们拔除吗?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