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年轻的护士走了进来。
护士二十岁出头,刘海下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小心翼翼地打量齐斯。她推着一个装了各式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小车。
齐斯打眼望去,看到了盐水瓶和拘束带,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
纵然如此,他还是垂下眼帘,轻声道:“抱歉,我好像有点饿了,请问可以给我一些吃的吗?”
护士笑着说:“待会儿我会给你输点葡萄。”
“……”
果然事情没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诡异游戏一点机会都不给,什么趁吃饭的时候用筷子挟持护士之类的计划,在这个副本中根本不可能发生。
接下来五分钟,齐斯生无可恋地躺着,任由年轻护士将他的双手拘束成适合挂点滴的姿势,然后往左手背的血管里扎入留置针。
留置针这玩意儿是软的,不容易刺破血管壁,一下子封死了他取用针头当武器的路线。
且从护士的表现看,接下来几天他大概率不会有解除拘束的机会,所需的营养物质和水分将全靠输液解决。
排泄的话……齐斯想到了一个叫作“尿袋”的东西,可以很好地让他就着被绑在床上的姿势解决问题。
齐斯不无悲伤地想:如果真要到这个地步,还是立刻去死比较好。
然后他又想到,以他现在这个样子,似乎连自杀都做不到……
一下子就更加悲伤了。
齐斯问护士:“我可以问问判断一个人有没有灵魂的方法是什么吗?我看我能不能努努力,争取长个灵魂出来。”
“我不知道欸。”护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是实习生,刚来这儿没多久。”
心可真大啊,派一个实习生来对付我……齐斯腹诽一句,又问:“那你知道接下来的安排吗?有没有体检什么的?”
护士回忆了一会儿,说:“待会儿院长应该会见你,问你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不知道。”
护士一问三不知,推着小车扬长而去。
齐斯不再多说,在床上小幅度地扭动着,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从仅有的接触可以判断,此情此景下作为“院长”的晋余生和记忆中的十分不同,态度冷淡了很多,看上去也不好骗。
就是不知思维和行为模式有没有太大差别。
副本究竟是将这位“朋友”整个儿复刻了一遍,还是只借用了他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