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向谁祈祷呢?】
十几张纸牌在他身遭悬浮,呈环护之势,他观察着面前每一个人的表情,心知齐斯恐怕已经遭遇了不测。
一把飞刀迎面刺来,常胥催动纸牌,蓝芒一闪,将其劈成两半。
混战一触即发,玩家们的形影在常胥眼中被涂抹成各种颜色,武器和攻击的落点和路径被用红线标出,交错纵横地切割整片被渲染成淡金色的空间画面。
线条根据预估造成的伤害轻重呈现或浓或淡的色彩,命运扑克迎上最致命的几下攻击,在阻挡住的刹那凌空炸开。
蓝莹莹的光点如雪般泼洒,玩家们的攻击接连不断。
常胥从不回击,只侧身躲过深红色的线条,纵身一跃,撞上大片凌乱的水红。
血液飞溅,渗入黑衣,看不分明。
他快速分析局势,一声不吭地冲向坐在人群后的陆黎。
“不好!保护陆教授!”
有玩家意识到了不对,却已经来不及了。
蓝光挟着洒下的血珠飞至墙角,常胥石碑一样稳稳地站在陆黎面前,将纸牌架上他的脖颈。
玩家们的动作尽数停滞,场面陷入僵持。
常胥的黑衣渗漉出鲜血,在地上零落了浅浅的一圈,声音却没有分毫起伏:“司契在哪儿?”
陆黎抬眼看向他的眼睛,问:“你和司契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队友。”常胥说,“我答应过他,要尽我所能带他离开这个副本。”
陆黎笑了:“他是傀儡,杀了叶林生,你知道吗?”
齐斯是傀儡?怎么可能?
在玫瑰庄园中,他明明对昔拉公会的名字很陌生,现在也对他们的理念不感冒……
常胥默然不语。
陆黎作恍然大悟状:“哦,是了,汉斯、司契,加上伱,刚好是三个傀儡,找齐了。”
“我不是傀儡。”常胥冷冷道,“我怀疑你是。你急于抢占领导地位,并且有意引导我们的解谜思路,十分可疑。”“还想狡辩?”小个子男人嗤笑一声,“就你和司契接触过,不是你是谁?”
钟声毫无预兆地响起,重重叠叠的震荡相互交织,从高天之上笼罩整座小岛,不紧不慢地敲下九次。
陆黎勉强一笑,声音混杂在钟声里平添庄重:“我们不能妄下定论,或许常胥也是受到了司契的蒙骗,和我们一样都是受害者。”
“傀儡师擅长表演和算计人心,可以轻易地捏出任何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