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肃穆地俯首觐望。
常胥抬眼看到祭坛中央矗立着一座洁白高耸的雕像:三只鱼头挤挤挨挨地贴在一起,露出尖利细密的牙齿;鱼头的接口下方是布满鱼鳞的人类上半身,从腰部延伸出数不清的触手,向四面延展,竟有一种诡异的对称美感。
“常哥,雕像前应该还会有一块石碑,写有通关方式。你过去按照它的要求行事,记得找到一根白色的权杖带出来。”常胥听到身后传来青年不疾不徐的声音。
丝缕违和感在心底织成,常胥转过半个身子,直视青年的眼睛:“你为什么不去?”
“知道更多信息量的人总该有点特权,不是么?”依旧是熟悉的音色,但怪异的感觉越来越浓。
灵感捕捉到了什么线索,常胥瞳孔收缩:“你无法过去,是吗?‘亡者在此止步’,你是‘亡者’,傀儡师的傀儡会被判定为‘亡者’……”
答案呼之欲出,他笃定道:“你不是齐斯。”
“看来在深度寄生前,我的扮演可信度依旧不足以支撑布局需要。”青年换上了没有起伏的语调,涣散无神的瞳孔没有映出任何一个人的影子。
他转过脸正对常胥,右手却搭上身边刘雨涵的肩膀,苍白的手指扼住女孩的脖颈:“那我换个以你的慧度可以理解的说法吧。常胥,你将海神权杖带出来给我,我就放了这个小姑娘和你的朋友。”
常胥目光微凝,然后就见青年的双目清明了一瞬,换了另一种语调:“我明白了,原来你控制我,是想逼迫常胥帮你拿那个玩意儿啊。”
“我猜那个所谓的‘海神权杖’是可以即时使用的强力道具,所以你才不敢随便骗个人进祭坛,而要谋划一番……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和常胥才见了两次,根本不熟?”
“适度的偏差在容错范围之内,即便你和常胥互不相识,也对结局毫无影响。”青年眼中光采散去,脸上的表情趋于虚无。
他停顿一秒,用分析的语气说:“常胥,你是一个奉行朴素正义的直觉动物。对你来说,具体的人命比抽象的道具更为重要。一个和你共患难的队友,和一个懵懂无知的无辜者,你永远做不到心安理得地放弃他们。”
下一秒,青年自己反驳:“就实用主义原则来看,将强力道具交给你这样的人,可能会导致更多的伤亡,简直是大亏特亏啊。不过傻子确实有可能想不到这一方面,那没事了……”
常胥眼前呈现的是极度诡异的一幕——
原本称得上清秀的青年表情变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