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可排,只在走道樑柱上,有各种题招书写,以及诗词遗留。
佐官在旁,適时言语:“这八楼都是难解之题,若解不开那也可自行出题,只要黄鹤楼的店家答不出,那同样免费招待,或者以黄鹤为题赋诗填词,只要文气足够,那待遇与解题相同。“
说罢,便比周遭:“这墙上诗词便是近年各方才子所留。”
“哦?”
陈川来了兴趣,走上前去,看向墙面,果不其然,诗词曲目,都是名篇。
其中一诗,最为醒目。
《黄鹤楼》
昔人已乘黄鹤去。
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復返。
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歷歷汉阳树。
芳草萋萋鸚鵡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
烟波江上使人愁。
“好诗!”
陈川摺扇一敲,眼中也见讚嘆,急向署名看去,却是空无一物。
“这——”
陈川眉头一皱,当即转眼,看向佐官:“此诗是谁人所留?”
佐官一笑:“属下不知。”
“怎会不知?”
陈川皱眉:“此诗可谓千古名篇,非大家不可得,怎会连姓名都不留下。”
“这位兄台,有所不知。”
话音方落,便见一旁,一名白衣书生轻笑言语:“此诗名为黄鹤楼,成於九年之前,首次山神诞辰,也是此楼开业之时,由一中年秀士所提,据说此诗提完,便有黄鹤驾来,那秀士凌波踏虚,乘其而去,不知所踪,也未留名,因而此诗有名无主。“
陈川一怔,神色错愕,隨后方才回神:“竞还有这等事情?”
白衣书生轻笑:“听说有千万人得见,可惜在下无缘,为见神人风采。
“神人?”
陈川眼神一凝:“你如何断定那是神人?”
“若非神人,如何能够凌空踏虚,乘鹤而去?”
白衣书生笑道:“其实谁人都知,那位中年秀土,便是小黄山神伯玉公,神人化身,降临凡尘,提了此诗,留名黄鹤,妙哉妙哉!“
说罢,又饮一杯,摇头晃脑起来。
“”
陈川一阵沉默,身边幕僚亦是无声。
神人临凡!
这等事情,並不少见,各地都有神人化身,降临人间,嬉戏凡尘的典故,甚至还有一些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