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陈川也反应过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晓,我知晓。”
周策点了点头:“宋氏武馆已经合入黄山书院,宋县尉更是老当益壮,卸去官职之后在书院专心传授武艺,为武院总教习,还有宝芝林的黄麒黄神医,如今也在书院授艺,玄龄兄不妨前去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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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一阵沉默,隨后方才言语:“我没病!”
周策一笑:“无病强身,延年益寿。”
“延年益寿吗?”
陈川喃喃一声,眼神阵阵变化。
周策这般,他还能勉强接受。
可宋武,那就有些惊人了。
当年他赴任清河之时,宋武就已过天命之年,如今又三十余载过去,那应当已是一个年近百岁的耄老人。
此世神道为主,死后才得大修,生前无论文武,最多就是成就三境宗师,並且因为元气贫瘠,无外补充,多有內耗,哪怕宗师也很难久寿,尤其是武宗,年老必有暗伤爆发,修说耄,古稀都难。
可这宋武难道真如外界传闻,这清河黄山是长寿之乡?
还是那黄山神君手段?
陈川心中升起一个念头,但转瞬又將之掐灭。
生老病死,乃是天理,神祗虽有神力,但也不能逆天而行,否则必有天谴降下,神力抵消不过,就要灰飞烟灭。
清河黄山,长寿之事,要么是以讹传讹,要么有其他缘由。
与那位黄山神君,应当没有关係。
不过—
“去去也好!”
陈川一笑,面向周策:“只要季长不嫌我这个糟老头子打扰。”
“兄长说笑了!”
与此同时,县城他处,宋府家宅。
“砰!!!”
酒杯落地,摔得粉碎,一名少年两眼通红,儘是怨恨暴戾之意。
“黄鸿,我与你势不两立!”
少年怒骂出声,神情更是暴戾,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揽起酒罈灌入口中。
但他武功在身,一罈子烈酒下肚,也不过微微迷,远不能让他醉倒过去。
反而美酒见底,让他更是恼火,狠狠將酒罈攒摔在地,又向外叫喊出声:“拿酒来,人都死了吗,听不到本公子的话?”
暴戾话语,传到屋外,片刻才见回应。
房门推开,一人走来,將酒菜端到桌上:“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