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自荐枕席,只是不想我儿武功在身,醉酒不禁,失手將她误杀,按照我大陈律法,家主杀奴,固然有罪,但罪不至死,何况我儿还是无心,並非有意,小女愿赔万两白银偿罪,还请大人从轻发落。”
“这—”
县令一愜,神色错愣。
李清所说,並非胡言,若那宋玉莲当真卖身为奴,那按照大陈律法,家主杀奴,確实有罪,但罪不至死,若拿得出足够银两,那甚至牢狱之灾都不用受。
“这—”
公堂之人,眾人听此,也是理清原委,顿时满堂譁然。
“那宋冠杀了人?”
“杀人埋尸,还说什么误杀?”
“家主杀奴,便不用偿命?”
“好一个宋家,如此轻贱人命!”
“当真不怕报应?”
“听说山神老爷是宋家先祖—.”
“住口,不可妄言,是他们这些子孙不孝,与神明何干?”
满堂譁然,议论纷纷,甚至引火烧去,指向黄山之神,但很快又被人打断。
山神信仰,已然根深,哪怕出此恶事,也无法將之动摇,起码錶明如此。
至於內心·
人心之事,向来难说,有些种子也一旦种下,那终有一日会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公堂之上,县令为难,一时不知如何裁断。
就在此时—
“宋郎中到!”
县衙之外,一声高宣,隨后人群排开,一名老者大步而入。
正是......
“宋老太爷?”
看著宋文,眾人先是错,隨后便生怒火。
“他来干什么?”
“还用说吗,自是为孙子开脱!”
“休要胡说,宋老太爷不是此等人。”
“那他来此作甚,总不能是大义灭亲吧?”
“这——”
眾人议论纷纷,公堂之上县令亦是起身相迎:“宋老大人,你怎么来了。”
三十年前,宋文便因治小黄村有功,被推举入府封为从七品的屯田员外郎,后又得一次晋升,为屯田郎中,正六品官职,他这七品县令自要相迎。
“老朽前来,只为一事!”
宋武摇了摇头,没有同县令寒暄,而是直接转过目光,看向李清母子。
“老,老爷!?”
被他这目光一触,李清顿时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