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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告不到,就当疯狗乱咬人是吧?
一个张家就不好办了,你还把金阳府各大世家都告进去,你指望谁来给你办这些案子,谁敢给你办,谁能给你办?
我特么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四品知府啊,你以为我是什么,封疆大吏还是天子宰相,这案子是我能办的,一个不好闹得金阳大乱,我要满门抄斩你知不知道?
陆景瑞身心俱疲,但又不能坐视不理,因为宋家已经摆出一副誓不罢休的姿態,要是他还视而不见,放著不管,这些王八蛋怕是会越权上告,把奏疏送到州府,甚至北上进京,来一出“告御状”的大戏。
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
这倒不是说州府或京城会办这些案子,知州跟天子又不傻,大概率会严厉呵斥,甚至降罪宋家。
但问题是宋家怕你降罪吗?
他们现在完全就是一副“我要把事情搞大”的架势啊!
这罪不降还好,降了怕是会让他们继续借题发挥,甚至——
甚至怎样,陆景瑞不知。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事情如果闹到那个地步,那不管最后怎么收场,他的顶上乌纱乃至项上人头都將不保。
所以,他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
陆景瑞冷眼注视几人:“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听此一言,几人大半沉默,唯有一人出声:“我等別无他意,只求府尊秉公执法,严办此案,为受害之人討回公道—”
“够了!”
陆景瑞拍桌而起,冷眼注视出声之人:“李慕白,別以为本府办不了你们!”
李慕白神色不变:“府尊要办我何罪?”
你——!
陆景瑞话语一滯,隨后颓唐坐下,气愤的指向门外:“滚,都给我滚!”
“下官告辞!”
李慕白也不在意,直接拱手告退而去,留下几人面面相,隨后也只能无奈相隨。
说实话,宋家此举,已然疯狂。
就是那些有闻风奏事之权的清流言官,也知道什么人能咬,什么人不能惹呢。
可宋家如今,全然不顾,宛若疯狗,见人就扑。
这般姿態,看得他们都有些胆寒。
他们並非宋家之人,只是有些利益牵扯,不得不为其驱使而已。
如今宋家疯狂至此,他们心中实不愿相隨,但奈何宋家这些年的经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