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淡泊如水,温润如玉,透著一股超凡脱俗之感。
如此风采,定非常人。
朱孝廉心中顿起好感,走上前去低声言语:“这位兄台—”
“嗯!?”
话音方起,便见那人回身,显出正脸面容,果然剑眉星目,儒雅之中显著英武,看来似一书生,又似一名任侠,哪怕手中无剑,也隱隱透露锋芒。
朱孝廉心中一凛,不自觉的止住了话语。
好在那人一笑,未让气氛尷尬,而是打起招呼:“兄台何事?”
“在下朱孝廉,金阳府人士,见兄长气度不凡,便想与兄结识一番!”
朱孝廉拱手一礼:“敢问兄长高姓大名?”
那人一笑,也报姓名:“我姓李,名太一,黄山人。”
“李太一?”
“黄山人?”
朱孝廉喃喃一声,在记忆中搜过一遍,未有过半点听闻,只能拱手继续:“原来是李兄,失敬失敬!”
“哈。”
那人一笑,不置可否,只將目光转移,看向台上老僧。
老僧坐於高台,仍在宣经讲法,对此间之事浑然不觉。
朱孝廉见他如此,也只能转移目光,一同听那老僧讲法,但还是感觉晦涩不清,比那圣人文章还要难懂,心中更是莫名升起了退离之意。
这一念升起,便不欲久留,当即转向那人,见他浅笑盈盈,似对这经文很感兴趣,便只能与他拜別:“李兄,我还有一些要事,就先告辞了。”
那人回首,轻笑看来,隨后也不挽留,反倒一句送別:“朱兄慢走。”
“李兄留步!”
听此一言,朱孝廉心中退离之感愈发强烈,也不再多做言语,拱手告別便向殿外而去走出殿宇,讲经之声渐息,让他心神略定。
转看周遭,欲寻一眾友人,结果却依旧不见踪影,无奈只能向寺外走去,想要寻那知客引路。
结果刚走几步,便见路径曲折,与来时大有不同。
朱孝廉兜兜转转,最后竟来到了一处园林。
园林之中,百齐放,紫嫣红,还有水榭楼台,景观雅致。
“这是何处?”
“寺庙之中竟有如此景观?”
朱孝廉不解,更觉得奇异,但也没有多想,寻找路径就要离开。
但却不想,他目光一转,竟惊鸿一警,在那水榭楼台之中望见了一道倩影。
那是一名垂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