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身躯一颤,眼见一片惊骇,隨即跪倒在地:“清儿被那恶僧拘禁於此,以色侍人,还请神君搭救。”
“不急不急。”
那人一笑,又做询问:“那恶僧是谁,如何拘禁於你?”
“那恶僧是这地狱图之主。”
李云清哭诉道:“当年我隨母亲到这红莲寺敬香,不幸被那恶僧看中,施展勾魂之法,將我魂魄拘役到此,做了这地狱图的散天女。”
“地狱图?”
那人眼神一凛:“作何之用?”
“回稟神君!”
李云清沉声说道:“具体何用我也不知,只知那恶僧时不时便將男子生魂引入图中,让图中女子前去勾引,神授魂予,但又不得不图害其性命,反而要放其离开,此人就是其中之一。”
说罢,便將目光投向一旁不知所措的朱孝廉。
那人目光一转,也看向朱孝廉,隨后手中摺扇一敲:“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
朱孝廉被二人的话语弄得一头雾水,面上儘是无措。
那人一笑,道出內情:“他是要度你入门啊!”
“度我入门?”
“入什么门?”
朱孝廉听此,更不明其意,连声询问起来:“李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不语,只看李云清。
李云清也是恍然大悟,急忙向他说道:“是的,我也曾见过,有些入地狱图的男子,后来成了寺中的僧人,甚至还被派来对画壁做过清扫。”
“那就对了。”
那人点了点头:“这红莲寺以此图引儒生魂魄入画,然后让你等销其心气,之后再將其送回,让其受相思之苦,最后將之点化,度入空门,这红莲寺是要跟儒门抢人啊,你说是是不是?”
“轰隆隆!”
话音方落,便见狂风大作,又有乌云暗涌,汹汹掀开亭台顶檐。
“他来了!”
李云清面色一白,眼露惊恐之色,朱孝廉亦是不知所措。
唯有那人,神色不变,抬眼望向天穹,只见阴云漫漫,云上踏立一人,竟是一尊凶神恶煞,头顶光禿,戒疤点点,面黑如漆,缩锁槌。
他踏立云上,冷眼脾睨,注视著亭台中的三人,声若惊雷:“你是何人,竟敢擅入地狱变?”
“哈!”
却见那人声笑,手中摺扇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