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追究到底,否则很有可能打破局面的平衡,加剧三教的矛盾与竞爭,甚至演变成大战。
神明者,长生久视,除非是爭龙这等关乎天神道途的大事,否则很少会做生死之战,大多都是点到为止。
毕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事情做得太绝,或许能够一时得势,但长久而言必定不利,甚至可能埋下祸根,除非你能一劳永逸,斩草除根。
可如今显然不能做到这等地步,所以大家都有意轻放此事,给佛门一个面子也自己一分余地。
但慧远却无动於衷,仍向瀋河躬身低头。
眾神见此,也转目光,看向瀋河。
瀋河见状,也是乾脆:“一人之罪,一人承担,罪魁祸首既已伏诛,那自不该再牵连他人,尊者请起!”
“阿弥陀佛,宋判宽仁,我等拜服!”
慧远这才动作,一礼起身,又做言语:“那红莲寺僧———”
有罪法办,无罪开释,绝无错枉瀋河神色不变:“只是此寺恐不能再为佛门法传了。”
“什么!?”
此话一出,慧远身后,佛门各尊又是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