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按著性子再等一等,偏要以那妖魔邪道之法去夺儒门气运,弄得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个罪人死不足惜,可这红莲道统,佛门基业如何保全?
自己可是理亏啊!
“阿弥陀佛!”
虽然理亏,但此事仍不能让,只见一名佛门尊者起身:“红莲杀害人命,犯下滔天大罪,我等甚是惭愧,但这红莲寺,並非他红莲一人之寺,而是红莲眾僧与佛门诸佛之庙,岂能因他一人之罪,便牵连佛门上下,断去红莲道统法传?”
“不错!”
此尊话音方落,另外一尊便起身接连:“红莲之罪,我等自会为之赎清,但红莲道统法传,绝不能因此而断,还请宋判收兵,还我佛门清净。”
说罢,又將目光投向瀋河。
理亏至此,还敢这般放言,可见佛门强势。
堂上眾神见此,无不眉头紧皱,儒门几位先贤更是出声:“自古良善之地,德者方能居之,那红莲行径不端,如何能再居此位?”
一番话语,也见態度。
虽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未到爭龙之时,三教道统与各方正神不好刀兵相见,赶尽杀绝,但也不代表你佛门就能横行无忌。
做下了这种事情,总要付出点代价吧,难道轻飘飘的一句知错认罪就能带过去,四品罗汉的面子虽大,但也没有大到这个地步。
儒门表明態度,然而佛门依旧强硬,又一位五品尊者起身:“是红莲不端,非佛法不端,红莲杀生之罪我等愿担,但红莲寺道统法传决不能因此而断!”
话语决然,无比强硬,看来已是要死保红莲寺道统。
那尊者说罢,又转过目光,向瀋河说道:“红莲所积赃財,宋判尽可取走,或是散於百姓,以赎他之罪,我等只求宋判息兵,释还与此案无关的红莲寺僧与佛法真经,还我佛门之地一个安寧清净。”
“嗯!?”
瀋河眼神一凛,看向这名尊者:“尊驾如此言语,是说宋某图谋红莲之財?”
“贫僧绝无此意!”
那尊者神色不变:“只是恳请宋判息兵,还我佛门之地清净!”
话语重复,更加態度,哪怕死缠烂打,也要保住红莲道统法传。
“哈!”
瀋河听此,尊做声笑,也不同他爭辩道理,只冷然逼道:“我若不收,你待如何?”
“阿弥陀佛!”
那名尊者神色不变,只將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