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要捣毁红莲寺,那也是因果还报,我等无怨无尤,但———”
话锋一转,看向瀋河:“若是民心谅解,仍信我佛之法,那也还请宋判不要为难,允红莲法传,许万民供奉,如何?”
“这—”
此话一出,堂上眾神,也见异。
慧远此番,虽是以退为进,但也十分冒险。
不错,红莲寺传承千年,佛门信仰已经根深蒂固,倘若此事由百姓自决,那就算李慕白將地狱图之事宣扬出去,也很难动摇红莲寺周边那数十万生命的信仰,最后还是可以保住红莲寺道统法传。
但这前提是宋氏与李慕白不做太多干预。
毕竟,民心如铁,官法似炉。
若是宋氏与李慕白以强权严厉干涉,不许红莲寺周边之民继续信仰,那在无情官法之下,红莲寺经营千年的民心,也未必能够撑持。
所以,慧远此举,略有风险。
但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总不能真的刀兵相见吧?
此次佛门本就理亏,若还强硬到底,甚至动起刀兵,那金阳府君必定也要下场,到时候將双方都牵扯进去,闹动一场大战,最后如何收场?
怕不是两败俱伤?
如此做法,得不偿失,殊为不智。
所以,慧远寧愿冒险退让,也是唯一的一点退让,若瀋河还是死咬不放,那他们也就只能刀兵相见了。
毕竟,事关道统法传,不能轻易退让!
“慧祖!?”
眾神都觉合適,唯有佛门各尊不安,那浮山尊者更是焦急出声。
“不必多言!”
慧远却一语將他压住,隨后再看瀋河:“宋判意下如何?”
“尊者言之有理!”
瀋河一笑,从善如流:“就依此法而行。”
“阿弥陀佛,宋判慈悲!”
慧远双手一合,转眼看向李慕白:“李府判为阳世生人,贫僧不得过干,只望府判遵阳世法度,不要妄动刀兵,伤及百姓,如何?”
“尊者之言,慕白铭记於心!”
李慕白躬行一礼,隨后又做言语:“不过为表宋神君功德,破那红莲妖僧邪域,我已命人打造神君之像,將其供入庙宇之中,並准备將红莲寺改为神判庙,如此应当不坏尊者之言吧?”
“你——·!”
此话一出,佛门各尊,眼中无不见怒,那浮山尊者更是大动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