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迟,我们快走。”
“是!”
一人也不多言,护著崔绍直出狱外。
却不想——
才到门口,便见狱外,火光通明,亮如白昼。
“嗯!?”
几人眼神一凝,小心向外探去,只见枪戟如林,正在列阵等候。
阵势之前,一人负手,威严凛立。
正是—
“李慕白?”
“怎会!?”
望著那威压金阳府数十年的身影,几人额上,都见冷汗。
“出来吧。”
就在这骑虎难下之时,一声冷语进逼,如剑直刺內心。
眾人迟疑,转过目光,看向为首之人。
为首者一阵沉默,最终还是迈开脚步,领著眾人来到了监牢之外。
李慕白负手而立,冰冷目光直透面纱:“陆兄,你我相交多年,我深敬你之为人,为何今日这般糊涂?”
听此一言,为首之人默默揭下面纱,露出一张儒雅俊逸的中年面容,对李慕白平静说道:“家国天下,不可不为,羡之,你有不世之才,不应为那邪神殉葬,若是迷途知返,我可向殿下保举—”
“住口!”
话语未完,便被打断,李慕白神色冰冷:“是我识人不明,不知你之面目!”
说罢,目光一转,看向他后方的崔绍与一干蒙面之人:“好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嗯!?”
那陆姓中年眼神凛:“这是你之布局?”
“布局?”
听此一言,后方的崔绍也醒悟过来,惊怒交加的看著李慕白:“你不杀我,是要借我引蛇出动?”
“尔等还不算蠢笨。”
李慕白神色不变,再看为的陆姓男子:“是束就擒,还是顽抗到底。”
陆姓男子深吸一气:“羡之,不要怪我!”
说罢,体內罡气暴动,一剑闪电疾出,直向李慕白射去。
却不想——
“噗!!!”
一声闷响,血染剑锋。
陆北斋僵立在地,满眼错愕的看著李慕白,还有他手中的剑。
李慕白冷眼漠然,看著难以做声的他,解去了这位昔日好友的疑惑:“相交多年,我对你不明,你对我同样不知!”
说罢,剑锋一抽,血光悽厉。
陆北斋尸身倒地,眼中儘是错愕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