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并列叶玄:「我大周早有国策,废除天下奴籍,严禁蓄养奴婢,另外还要丈量土地,清点田亩,以定税赋,但这北地之中有诸多世族阳奉阴违,以种种手法蓄养奴婢,藏匿土地人口,实乃国之蛀虫,民之毒瘤,臣请旨法办之!」
「陆公此言差矣!」
陆平话音方落,又有一人站出:「废除奴籍,确实利民,但凡事不可操之过急,北地民风不同南地,奴役之事又为旧制,牵扯甚多,影响甚广,一朝禁止,不切实际,理当徐徐图之————」
「十年了,还要徐徐到什幺时候?」
话音方落,便见一人站出,直接对其怒斥:「尔等蛀虫,为一己之私,坏国家之策,利欲薰心,祸国殃民,大奸大恶,其罪当诛!」
「是忠是奸,为公为私,自有陛下圣裁,岂是你空口能定?」
「尔等这般急推诸策,不顾欲速不达之理,恐怕才是真正的私心作祟————」
一人接一人,一语接一语,满朝文武分做两派,辩论乃至争吵起来,唇枪舌剑,你来我往,激战不休。
这般景象,看得宋钰无奈,甚有几分头疼,但又不得不出声控制局面:「诸位爱卿,莫要相争。」
「陛下!」
但叶玄却是不顾,反而凛然看他:「这国策势要推行,还请陛下裁断!」
「国策自要推行,但也需因地制宜,不可操之过急。
王石强接话语,躬身又做一拜:「还请陛下圣裁!」
,宋钰一阵沉默,片刻方才言语:「两位爱卿皆言之有理,这国策自要推行,但也不可操之过急,这样吧,先在徐州之地试点————」
「陛下!!!」
话语未完,便被厉声打断,叶玄一步上前:「十年筹谋,诸事皆备,天下百姓尽渴科学之道,奴役万民尽望自由之身,殿下身为我大周之主,怎能坐视百姓万民之渴求于不顾,只为这等食利之人私欲张目,如此简直枉为人君!」
「嗯!?」
此话一出,宋钰眼神顿厉,冷冷注视叶玄。
「叶玄,你放肆!」
王石心中大喜,但面上还做怒色,凛然站出,手指叶玄:「你胆敢以下犯上,侮辱君父?」
「以下犯上?」
叶玄冷笑一声,转向身旁的刑部尚书李丰:「李尚书,我大周律法,可有犯上之罪?」
「无!」
李丰神色不变:「我大周律法明文,只要不做恐吓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