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喃喃说道:
「是我狭隘了。淫贼不分男女,既有男淫贼,自然也有女淫贼。可惜,今天只杀了边不负,却是放跑了闻采婷。下次再见到她,定要第一个杀她。」
婠婠俏皮一笑:
「闻采婷已给你吓破了胆,以后怕是再不敢在你面前露面啦。不过……」
她神情肃然,语气认真:
「我师尊还是会找你的。」
陆沉一脸无所谓:
「正想领教阴后的天魔大法。」
「可是,你那普通军士打不动的金刚不坏之体,恐怕挡不住我师尊的攻势。毕竟连边不负都能伤到你,我师尊功力比边不负可强了太多。」
「无妨,打不过,我可以跑。」
「我师尊的轻功……罢了,你有那种酷似『幻魔身法』,但实质比幻魔身法更神奇的挪移之术,跑起来肯定很难追。」
婠婠都不说「轻功」了。
因为她觉着,陆沉那原地留下一道虚影,真身闪现挪移到它处的手段,压根儿不能算是「轻功」。
已然近乎传说中的神通法术了。
「总之多谢祝姑娘提醒了。」
「只是口头感谢?连杯冰镇蜂蜜水都不请的吗?」
「我这便去调制……」
「哎,算了,我现在又不想喝了。」
婠婠提起垂在榻边的双腿,盘坐到榻上,擡手抻了个懒腰,而随着她这动作,那山川起伏般优美动人的曲线,霎时展示得淋漓尽致。
「我伤势太重,要睡觉疗伤啦。小时候师尊就告诉过我,睡前不能吃蜜饯、饴糖之类的零嘴,也不能喝甜水,不然会坏牙齿呢。」
「睡?」
陆沉面露古怪,提醒她:
「这是我的床。」
「我知道呀!」
婠婠面露幽怨:
「人家好心偷偷溜来给你报信,叫你做好准备,你却辣手无情,一指把人家伤得那幺重……难道不该给点补偿幺?」
陆沉无语:
「睡我的床,就算是补偿?」
婠婠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只能算是一点利息。」
「就算你想在我这里疗伤,我这也是有客房的。」
「但是你的床最大,也最舒服嘛。」
陆沉叹了口气:
「算了,我帮你疗伤吧。」
「帮我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