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咔!
剑尖只在面具额头轻点了一下,剑气却瞬间将整副青铜面具切成粉碎。
当面具破碎,露出一副遮盖了整副面庞,只露出双眼的黑色头罩,婠婠顿时一脸没趣:
「面具下边还有头罩,遮这幺严实,你究竟是有多丑啊?」
面具人一言不发,只是疯狂抡动铁棍,轰出如狂龙、似怒涛的狂猛气劲。
「头罩下边,该不会还有蒙面巾,蒙面巾下边,不会还有人皮面具吧?」
婠婠身形飘忽,剑光纵横,还有空调侃:
「你不会还学豫让,早就把脸给毁容了吧?」
面具人嘶吼一声,打得更加疯狂。
但没有用,婠婠稳占上风,面具人却越打越急,招法渐渐失措,不过十来招,头罩又被婠婠一剑挑落,露出一张黑色蒙面巾。
看着那用蒙面巾遮住大半面庞,只露出额头、双眼,并且额头肤色一看就不正常的面具人,婠婠好一阵无语。
这家伙,脸上还真套了一层又一层……
就在婠婠渐渐失去耐心,想要痛下杀手时,陆沉声音响起:
「此人既未参与围攻,权当他是路人,放他走吧。」
连参与围攻的晁公错,陆沉都能暂且放过一马,面具人先前既然老老实实苟着,没有出手参与围攻,那放他一马又何妨?
说不定还能带来更多的惊喜。
就算没有惊喜也无所谓,将来总会有清算之时。
婠婠轻笑一声,依言收招退后,让开前路。
面具人眼中满是惊魂未定,回头看一眼不知何时出现在数丈开外,在四位美女簇拥下,负手立于一棵大树下手陆沉,拱手一礼,飞快跑路。
「你既是长林军的人,记得喊人过来收尸洗地。」
陆沉又提醒一句。
面具人急忙停步,点头哈腰:
「一定!」
目送面具人逃开。
陆沉侧后的李秀宁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下,随后只觉一阵缺氧似的心悸,胸口亦是好一阵剧烈起伏,两腿也阵阵发软,眼前也眩晕发黑。
尽管面具人最终未曾露相,可他的武功,已被李秀宁认了出来。
她知道,曾经与之交过手的陆沉,也一定认出了面具人的功夫。
之所以没有当场揭破,是因为顾念与我,与二哥的交情,还有父皇的人情幺?
看着陆沉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