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入地狱」的觉悟。
所以这一次,她也跟着陆沉上了战场,策马冲阵,不忌杀伐。
以她现在这般通灵剔透的心境,即使师父因此责怪她,她也不会有丝毫后悔动摇,更不会有一丝畏惧。
之所以不想回山……
「你在想男人。」
婠婠的声音忽自她耳畔响起。
「没有!」
师妃暄矢口否认,脸颊却泛起一抹浅浅红晕。
婠婠衣袂翩翩,赤足如玉,盈盈走到她身边,就在她三尺外坐下,看一眼她眉心的剑灵印记,又望向前方,双手托腮,看着师妃暄刚刚凝望着的月亮,语带笑意地说道:
「佛门弟子,不打诳语哦!」
「真的没有。」
师妃暄虽然稍微有些脸红,但语气并不心虚。
因为在婠婠出声前的那一刹,她脑海之中,才刚刚浮现那匹暴如雷火的赤马,还没来得及想到马背上的男人,就给婠婠打断了思绪。
那既然还没来得及想到男人,便并不算打诳语。
「咦,还真没有想男人?」
婠婠侧过头,诧异地瞧了师妃暄一眼,又冲她眨眨眼,笑嘻嘻说道:
「现在想了幺?」
「……」
好吧,现在师妃暄还真想到了赤马背上,那黑发肆意飘扬,身形完美宛若天神的男人。
一看师妃暄神情,婠婠便已心中有数,轻笑一声:
「你再也回不了慈航静斋啦。」
师妃暄抿了抿唇,郑重说道:
「只要我想回山,就一定能回去。」
婠婠摇摇头:
「就算你强行回山,你的心,也不在山中。」
说着,她擡起手,轻轻一拍师妃暄肩头:
「你的心,已经不属于慈航静斋了。」
「……」
师妃暄想说些什幺,可最后只有沉默。
婠婠又话锋一转:
「现在你还欠了我一条命。」
「啊?」
师妃暄有些茫然。
婠婠按在师妃暄肩头的手儿,又轻轻拍了两下:
「你神思不属,居然让我的手,落到了你的肩头……我若想杀你,你已经死了。」
「……」
师妃暄有点无语,婠婠这显然是强词夺理,以她现在的通明剑心,再是神思不属,婠婠拍向她肩头的手掌落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