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元？
林元能够在九玄尊者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带走仓羽龙，其阵法造诣估计不弱于擅长阵道的混沌境巅峰。
又是混沌尊者，又是擅长阵道造诣，且又知道神秘空间一事。
这三个条件限制下来，至少附近数十座虚空域，九玄尊者没有想到谁还能符合上述要求。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九玄尊者低声说道。
“我终究是答应了那個小家伙，说要尝试救下石人族。”林元摇头说道：“不过让你直接交出石人族，估计你也不甘心。”
“这样，我给你一个选择。”
林元说道：“你我之间可以切磋，我要是赢了，你将所有石人族都交给我，你要是赢了，所有石人族还交给我，但那座神秘空间里，能够复刻的传承，我可以给你一份。”
“我赢了，就给我一份能够复刻的传承？”九玄尊者心里憋屈。
这对林元而言，基本没有任何损失。
“那株混沌树”九玄尊者还想继续尝试一下。
“混沌树你就不用想了。”林元摇头说道：“你要是不选，现在就可以将所有石人族屠戮干净了。”
九玄尊者看着林元，他能够感受到，对方说的这个选择，已经是底线了。
“好。”
九玄尊者思索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没办法。
屠戮所有石人族，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好处。
而答应林元的选择，自己还有机会得到那份神秘空间的传承。传承。
对于混沌尊者而言，传承还是比较重要的。
最关键的是，有总比没有好。
“在混沌虚空本源意志下起誓吧。”林元看着九玄尊者。
所谓‘起誓’，便是一种约束限制的手段，混沌虚空本源意志无处不在，以混沌虚空的本源意志起誓，会蕴含大因果。
要是最后违背‘誓言’，虽然不至于受到什么伤势，但因果加身，更进一步是别想了。
九玄尊者作为新晋尊者，未来还想尝试终极大圣境界，大概率不会违背誓言。
实际上，如果不是没有选择，也没有哪位尊者愿意因果加身。
能够修炼到混沌境的生命，哪个不是从无数亿亿万众生里杀出来的？大道断绝的下场太重了。
很快。
林元与九玄尊者完成了‘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