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问我对别人说话也这样么。”
苏焕看着舒唯的双眼，恶劣的笑意都快溢出了眸子，“他们做不好事会挨骂，但是你做不好可能是会死的。”
千里迢迢来抓他回去做实验，真当列车长的肚子里能划船了？
打不过了知道和解了，要死了知道投诚了。
仗着自身有价值就能为所欲为？
想什么呢……
不给你炼骨熬油你就不知道列车长这三个字怎么写。
舒唯松了一口气，多少摸到了一些边界。
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
只要有规则，就有转圜的余地。
“列车长不好奇深蓝数据、黑鸢为什么能提前很久知道末日的到来吗？”感受到苏焕逐渐管不住的双手，舒唯赶快说道。
“你知道？”
苏焕略有诧异。
他根本没指望能在舒唯这里获得这么关键的信息。
所以光顾着折磨，忘问了。
两人以一种很亲密的姿势相对坐在地板上，苏焕双手环着她结实的腰肢。
“具体细节不清楚，但是那天接走我父亲的是一辆军车。”
虽然有所猜测，但是印证了之后苏焕心中还是有一种荒谬感。
末日这么关键的信息，组织没有告诉任何人，将几十亿民众蒙在鼓里，反而告诉了一些私人企业。
随即而来的就是一种莫名的愤怒。
那他们算什么？
社会冗余？
衬托顶层优越感的垃圾？
深沉而森冷的气息在房间里荡开，舒唯汗毛耸立。
苏焕平静道，“继续。”
“回来之后缄口不言，无论问他什么就不说，然后做了一些在当时看起来很奇怪的事，最开始我还在意，后面过了几年，我也将其抛之脑后了。”
“具体是几年。”
“当时我正好过生日，记得很清楚，是2030年，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一直为了末日做准备，但那时候我不太想见他，所以了解的并不多。”
“说点关于黑鸢的。”
“黑鸢全称是战略生物防御与异常进化研究所，简称黑鸢生物实验室，是以实验室和部分私企组成的势力，实验室是其核心部分，另外设有行政和特勤部门，三者并称为三大职权部门，另外还有一些次要部门，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我们战术小组就是特勤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