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主任实验室。
佐藤整个人状態愈发不对劲,像是承受了极大地痛苦,脸色已经扭曲到极致,但自己却毫无察觉,只是声音焦躁的一遍遍询问著林夕。
“到底在哪,基因原体在哪?!”
“还要走多久?!”
“到了。”
林夕快走了两步,上前推开了徐主任实验室。
作为车上唯二的基因原体,她自然有出入这里的权限。
看著徐主任带著一眾研究人员殷切的目光,林夕巧笑道,“徐主任,人我已经帮你带来了,不过你要自己想办法,他好像快醒了。”
徐主任看著后面双目空洞的佐藤,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这就是双职业者的强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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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的子弹再次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挑飞,饶是曲航的心態都开始波动。
汗水在帽檐处匯聚成滴,砸在鼻樑上。
下意识警了一眼边上的俞悦,后者恰巧也望了过来,眼中带著一丝惊悸。
每一次都是最极致的力量碰撞,根本没有他们插手的余地。
无论是声波还是风,在这种狂暴的力量面前跟地上的瓷砖没什么区別,而且以他们的神经反射速度和战斗意识,无法预判两人下一个动作和位置,更不敢贸然打扰。
“怪不得列车长不带我们—”
“一阶和二阶之间的差距竟然这么大吗?”
林看著场中的战斗,眼中露出隱隱的不甘。
“別管差距了,快帮我扛一个。”
山羊將白鹿丟给林烬,后者看见白鹿身上那些剧烈打击留下的伤口,咬牙道,“这群畜生!”
山羊警一眼场中枪出如龙的金鳶男人,隱下眼底的阴寒,“已经留手了,战场上生死相对被人弄死也说不得什么,能捡条命算是阎王抬手了。”
林烬小心的將白鹿背起来,“那我们?”
山羊慎重道,“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人留手了,但咱们现在出手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概率——”
“胜率这么低?”
俞婧眉问道。
山羊无光的眼晴透著一丝诡异,“百分之三十的概率会团灭!”
“轰隆一一”
话音未落,梁宽那魁梧的身影倒飞而出,撞在罗马柱上,如山岳倾轧,烟尘四起。
梁宽那宽厚如城门的身板一片赤红,左大腿,右胸,左肩分別出现了三道伤口,手中能格挡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