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道,“那山上有我们三人的载具,你根本不知道枪火的本部距离这里有多远,那载具对我们来说意味著什么。”
苏焕下意识的想阴阳两句,但看对方这么实诚的態度,温和道,“如果向北走的话,可以搭乘我的列车。”
络腮鬍男人果断摇头,“那不行,除了看你们和黑鳶的衝突,我们还有別的任务。”
另一人忽然说道,“当事人就在这里,我们跟他们换点能增长生命力的变异植物不就好了吗?
“白痴,你打得过他吗?”
“那算了。”
东煌重工的女人立刻说道,“我们也想跟武装列车谈一些交易。”
“交易?”
苏焕的眸子扫了过来。
女人看著周围狼藉的场地,和黑鳶那些倒霉的二阶,尷尬道,“我在公司的地位没那么高,只能作为中间人简单合一下,具体还要看您和我们领导的意思枪火和东煌重工如此快的转变口风,苏焕並不稀奇。
在看到他明確展现出强大的实力时,没有人脑子坏了想要跟他火拼。
更何况还打不过。
但苏焕依旧不打算给他们好脸色。
这种时候越强势,越肆无忌禪,他们反而越老实。
真正的能力不在於你能创造多么大的价值,而在於你能產生多么大的破坏。
二號虎皮扯得不错,可惜她没想到苏焕压根不吃这套。
全弄死在这又能怎么样?
来都来了,反正也不差这两个坑,
真以为搞个什么狗屁的联合就能遏制住他只要他一直保持自身进化领先,这群人只会看著他的背影变得越来越远!
“那先等著吧,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
苏焕转过头,单手扣住只有脖子能小幅度转动的金鳶,將其倒拖回梁宽身边。
他那一剑可不单单是贯穿伤那么简单。
而是正了八经的穿心而过,剑直接別在了他的肋骨上。
全靠著二阶进化者强大的生命力在那吊著。
一旦拔出来,没有妥善的救援,就算是二阶“捍卫者”也得横死当场!
“照著梁宽身上的伤口,一比一在他身上復刻下来,千万別让他死了。”
听见苏焕的话,眾人心底一寒。
暗戳戳的给苏焕贴上冷血残忍的標籤,
等做完这件事,苏焕才来到舒先生正对面。
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