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的心气,想要跟他一较高下。
看列车长愈发平静的面孔,何杰感觉要坏事了,何杰爆喝一声,一脚就冲老鄔端过来。
“轰!”
雷光闪动中,一只筋骨分明的手抓在何杰的战术靴上。
恐怖的力量被这一只手压在方寸之间。
雷光將那冷峻的侧脸照的忽明忽暗。
苏焕拍了拍老鄔的肩膀,和缓笑道。
“帮你补充一个,经常有人骂我畜生,我感觉比什么小人贴切的多,你觉得呢?”
感受著逸散打在麵皮上的电光,老鄔鼓起的勇气和和怨毒又消失殆尽。
“不不不——.列车长,你听我解释—”
“我我—”
“列车长,求求你別杀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上一秒骂的酣畅淋漓,下一秒抱著列车长的大腿痛哭流涕。
有趣的是。
哪怕刚才痛骂苏焕的时候,他也没有站起身来。
双膝牢牢地钉在地上。
“你知道错哪了吗?”
苏焕收敛笑容,温和问道。
老鄔连忙说道,“我不是人,我不该虐待新兵,我不该强迫王玲,我不该破坏列车制度”
“矣———”
苏焕幽幽嘆息声打断了他的懺悔。
“你要知道,在列车上只有我说谁死,谁才能死你说的,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