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不够——
而且临时抓也来不及,不如过几天就开始准备,提前把学校凑出来?
就在蒋蓉將思维发散到十几年后的时候,李新龙也抹了抹眼泪跟了进来。
虽然就短短半年,比蒋蓉任何一次打工离开的时间都短,但李新龙却感觉过了一辈子一样,有无数的话想跟老妈说,听起来有些妈宝,但没失去过的人根本不懂其中滋味。
客厅里,几人进退不得,转头看向胖胖的阿珂。
胖珂招呼他们几个坐下。
其中一个五官冷硬,留著寸头的汉子警了眼厨房,忌惮道,“阿、阿姨—不、不不简单啊,以前干啥的?”
胖子也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大肚腩,电流满身乱窜的滋味实在是太令人印象深刻了。
他还好点,身为一阶捍卫者,恢復的快,眼前这哥们现在嘴角还抽抽呢。
“以前简单,这是末日之后不简单了,不过也正常,蓉姨一个人从那么远跑回来,肯定是有点手段在身上的,不过蓉姨的事你们別乱说,老杨、山哥下去安顿一下车队,顺便带点吃的上来,南总你去帮帮蓉姨。”
“用不用把那女的也带上来?”
脸上带著褪色刺青的山哥问道。
胖珂犹豫了一下,“那女的有点妖,先別带上来了,等以后让阿龙自己和蓉姨交代吧。”
另外俩男人下了楼,五个人中唯一的女性起身去往厨房。
“荣爷,蓉姨,我来帮忙。”
“这里有我,你出去等著吃就行了。”
女人甩了甩紫色的衣袖,无奈道,“荣爷给我出来了。”
厨房內,李新龙一直嘰里呱啦的在说,说末日以来自己怎么利用聪慧的大脑从家里跑出去,带著死党和老爹打下偌大的家业,又杀回来清理了小区,后来又因为资源不足带著车队四处游荡—
直到蒋蓉递给他一颗梨子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眼睛微瞪,不可置信的用手顛了顛。
“矣我曹,梨!”
蒋蓉习惯性的拍了下儿子的手,“不许说脏话。”
拍完她才忽然想到,儿子已经这么大了,自己管的是不是太多了—
蒋蓉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李新龙异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冒犯”他了。
不过这可是亲妈拍的。
舒坦!
“妈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