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將事情匯报给身后的士官。
士官走过来,看了看坐在轮胎上的男人,然后又对比一下手中的单子。
上面列印著三哥带著大包小包药材和车队交易的图片,因为列车的监控足够高清,甚至能看见他手臂上缺肉的伤疤。
“用相似变异植物充当药材,份量—-三斤,衣服以次充好,数量十二件,没错吧?
了土官冷漠的目光看的他浑身发寒。
三哥瞳孔收缩,失声道,“就为这?”
“就为了这三斤药材,十几件衣服,你们就杀了我们车队上下六百多人?!”
“就这点帐也好意思说认识林上尉?”
土官冷笑一声,走上前將纸张拍在三哥脑门上。
抽出腰间匕首,手腕一抖,直接连带纸张狠狠地插入三哥头颅之中。
纸张鼓动几下,瞬间被一大股殷红的鲜血浸透。
白纸黑字变成了血字。
“报告胖副官,广利车队一百多战斗人员已经全部被剿灭,剩下五百左右非战斗人员已经被看管起来,二號班组正在统计战利品。”
浑身杀气腾腾的士官高声匯报导。
胖兔嘴角抽搐,转过头对著士官恶狠狠道,“胖兔是代號,老子全名叫做黄刚,下次再让我听见胖副官三个字,老子就把你嘴给缝上!”
“是!”
士官目不斜视。
“嘎哎”一声。
汽修厂办公室的大门打开,一股烤肉的焦糊味从房间內涌出。
胖兔手一抹,就將一个叶子放在鼻子下。
抬头问道,“审出来没?”
林炽摇了摇头。
胖兔惊,“这么能抗?”
林无语,“人都烤熟了,能抗个鬼哟,有没有可能那个库房就是他们车队的全部家当?”
胖兔脸色顿时垮下来,“他们小头目分散调换了好多药材,都是高净值物资,按照列车长的规矩,那些破烂加一块都不够十倍的。”
“咳咳。”
一个带著几分柔和声音出现在耳边。
两人顿时面色一肃。
“留下两个士官班组进行战利品搬运,还有好多目標没有完成。”
“明白!”
马工院校。
高大的掩体上布满狞的尖刺,尤其是在接近黄昏的混沌时刻,这些尖刺成为了暗夜里最锋利的獠牙。
其实马工的师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