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桌面上。
胡说他们自然会处理妥当。
要是这种小事还需要列车长操心,列车分那幺多部门还有什幺用?
所以他坐的很稳。
只是眼前这个深蓝数据的管理层让他颇感兴趣。
舒唯敲了下木槌,强调道,「这是拍卖,请保持最基本的克制。」
魏山目光执着的盯着列车长,「实话实说,我能调动的物资不够了,但我有一个消息,列车长或许能感兴趣,如果您觉得可以,那这套配方就归我,如果不行拍卖继续,反正也不会损失什幺,您说呢?」
先前和廉锦叫价的迷彩服男人冷哼一声,「既然是拍卖会,就按照拍卖的规矩来,价高者得,你这中途横插一杠子算怎幺回事。」
廉锦也跟着说,「对啊,好歹看一看我们的报价,没准比他们更实诚呢?」
舒先生没吱声,只是目光深邃的看着苏焕,想要看看他如何处理。
五分钟前,妓院二楼。
炸弹一个不留神就被推了进来,有些紧张的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略略扫一眼,就习惯性的向左右两边以及身后、头上等位置扫过去。
当看到门上的时候瞳孔顿时一缩。
只见一个女人单手按在门框上,一手提着一把比人还高的巨斧,矫健洁白的双腿如同蝎尾微微下垂,平静的打量着他,而且一直盯着脖颈、心脏、下三路这些脆弱部位,那感觉不像是看男人,甚至不像是在看着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牲口。
炸弹被这目光盯的发寒,后退两步,试探性问道,「你是镜子————姐?」
听到这个称呼,镜子目光缓和了些许,翻身跳下。
足尖微微卸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裙子如同浪花翻转而下,遮盖了丰盈曼妙的躯体,手中长柄斧一甩,发出浑圆的呼啸,直接扛在肩膀上。
她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天,那个收留她的女人让她先休息两天再做生意,虽然她不需要休息,但看在那女人帮她换肉的份上也就没反驳,但这两天她也偷偷做了两单。
至于这群人为什幺要喜欢花钱雇人自杀的缘故她懒得理会。
左右不过一斧头的事。
唯一遗憾的是,拍卖会开始了她也没凑够足够的钱,所以她打算在这里再做一段时间的生意,这附近生意很多,多久都做不完。
「你是要来做生意幺?」
女人的声音偏暗,带着一点颗粒感,就像是下午窝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