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漆黑的眼睛中看不见半点笑意,心神颤动,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脑袋凑过去,在苏焕一开一合的唇边亲了一下,将后面的话都堵了回去。
说是亲,不如说是怯生生的碰了一下。
然后又跪坐回去,垂着毛茸茸的耳朵,不敢看他。
以苏焕的速度完全能躲开,只是他想看看谭云熙要做什幺,当触觉真的传递到大脑的时候,苏焕懵了一下。
被偷袭了?
两辈子加一块,这还是头一遭。
但很快理智占领高地,捏着谭云熙精致的小脸,让俩人视线平齐,玩味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抹去惩罚吗?」
但不知怎幺回事,手上一直传递回一种软软嫩嫩的触感。
————嗯,还香香的。
「没。」
谭云熙吐了吐舌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有点憨。
没看见苏焕的表示,少女的笑容挂不住了,然后吧嗒吧嗒的开始掉眼泪,转变成无声啜泣。
「————我害怕。」
感受着掌心的温热,苏焕愣了一下。
如果是林夕在这,或许下一刻就会收起眼泪,露出一副「我逗你的」模样,要是俞婧,只会想着她自己的实验,根本不会在意苏焕怎幺处置她。
跟这些变态待久了,苏焕都快忘记正常人的反应是什幺样了。
或许谭云熙这才是最正常的反应。
讨好,求饶,因为恐惧加深而崩溃。
苏焕舔了舔嘴角,双眼微虚,「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减轻你的罪行。」
「真的吗?」
谭云熙婆娑的双目顿时一亮,像是雨过初晴的阳光。
「真的。」
真憨。」
很快1号车厢里就传来了一些旖施的声音。
匆匆走来的舒唯愣了一下,用能力将声音隔绝,若有所思的站在一旁等待。
又过了一个小时,一脸平静的苏焕从车厢内走出,不仅没有了那压人的气场,就连身上的杀机也被消弭了,指缝里夹着一缕毛发,很少,像是毛笔。
舒唯瞥了眼车厢内的战场,「看来你休息的不错。」
苏焕接过她手中的平板,「上次的事情你还没给我一个解释。」
「征服女人是给男人带来自信最快的方式。」
「所以你想说我是因为征服了你,所以自信?」
舒唯挺起骄傲的胸膛,神色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