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匕首,男子随之缩了缩脑袋:「我知道了!我说!别动手!」
见到翠雀重新放下了手,他才松了口气,继续解释道:「三个身份是由低到高排列的,最底层的是烬军,其次是烬卫,高层则是烬侍。」
「庭前烬军,就是最普通的成员,没有自己的代号,只有编号。比如我的下属之中,专职战斗的烬军,其前缀就是兵蛛,加上编号,就是兵蛛一,兵蛛二……」
「而殿前烬卫,可以获得自己的代号,同时作为中层人员,管辖一部分烬军。」
「王前烬侍,是最接近权力核心的人,也是强大力量的代名词,往往手下掌控了一整个片区。」
「一整个片区?」
他的话语让翠雀意识到了什幺,继续逼问道:「东华州域南部算是一个片区吗?」
「算,当然算。」代号为蛛的男子哂笑,「但具体有多少个片区我也不知道,这可不是我们烬卫能知道的东西。」
「那幺黑烬黎明在这个片区的首领是谁?」翠雀盯着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蛛微笑着道。
寒光闪过,他的腹部又多出了一个伤口。
「啊!」
他再一次痛呼,但是这回却没有像此前那样照实交代,而是满脸冷汗道:「我……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
翠雀微微皱眉,「或许我下一刀应该捅些更痛的地方,帮你回忆一下?」
「不是……回忆,是我……说不出来,做不到。」
蛛断断续续地说道,面色涨红:「我不能对魔法少女说出他的名字,这是他的命令,我无法违抗。」
「违抗上级的命令会死,在这里拒绝回答我的问题也会死,你觉得哪一种好一点?」
翠雀平静地问道:「或许你可以形容一下自己违抗命令的代价,我会努力做得比你的上级更过分一点。」
「我,说过了……我们不能违抗上级。」
蛛继续喘息着道:「就像低阶的兽无法违抗高阶的兽,这是生命的阶级,是无法僭越的阶梯。」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上级对你的命令是绝对的,与你的意志无关?」
翠雀挑起眉头:「类似于残兽?你们是真的把自己当做残兽了吗?」
「当做?兽的力量原本就是我们进步的阶梯,攀爬属于人类的力量道路又有什幺不对?」
痛苦过后,蛛的声音逐渐平复:「你们魔法少女是不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