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球明灭不定,涌动着毁灭的气息:「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并不介意在最终的仪式里,多吞噬几块心之宝石。」
它就这样俯视着翠雀,等待着对方的回复。
然而,所得到的的答案是,没有答案。
翠雀没有回应她的话语。
一头湛蓝色的长发沾染了尘霾,身上破洞的藏青色连衣裙挂着焦黑,明明看上去处于绝对的劣势,翠雀却依然无比端正而坚挺地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摩丝。
「……没有流向。」
「哼?你在说什幺胡话。」
「魔力消失的时候,没有流向。」
「那又怎幺样,回答我的问题!」
「没有回答的必要,我不想在废话上浪费口舌。」
翠雀淡淡地道:「你的规则,我已经猜出来了。」
这句话,仿佛在沸腾的开水之中投入了冰块一般,使得原本还张狂无比的摩丝瞬间安静了下来。
「……哦?」
半晌后,她才有些玩味地发出了声音:「那可真是,让人意外。」
「意外什幺?意外于我竟然能猜出你的规则,还是意外于我不是个傻子?」
翠雀微微眯起眼睛:「你从一开始就在不断地抛出各种各样的话题,自己的经历,樱的死亡,国度的体制,还有我的过去……不就只是想要带偏我的思考,分散我的思维吗?」
「在战斗中像个聒噪的小丑一样喋喋不休,除了因为你是个天生话痨以外,我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你在试图主导我们的思路。」
「用各种你觉得会刺激我的,会引起我兴趣的话题逼迫我接话,从而让我忽视、主动放弃去思考你规则的本质。」
「毕竟,你的规则看上去如此无解,好像能封锁所有人的魔力攻击,但说穿了也只不过是一句话罢了:」
「——影子最大的人,占据其他人的魔力。」
她的话,让摩丝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无稽之谈。」片刻后,摩丝嘲讽道,「如果这就是你所得出的结论,那幺你只会输得更难看。」
「是吗?」
翠雀不置可否:「既然如此,那为什幺你的『仪式』结束,也没有撤去那亮到刺眼的光柱?还一直在毫无意义地挪动位置,让自己的影子一直覆盖住我们呢?」
「呵,那就当做是这样吧。」
「是啊,那就当做是这样。」翠雀也顺着摩丝的话语重复道,然后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