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虽然调查院一直在调查东华州域的连环失踪案,但是黑烬黎明的主谋隐藏得很深,尤其是此次的罪魁祸首——蛾更是身居异策局的高位,仅凭调查院有限的人手,无法越过如此盘根错节的势力去触及真相。如果不是因为你,调查院的同僚们可能现在都无法破获此次事件。」
不知道为什幺,明明金绿猫眼在谈话中态度很端正,翠雀却莫名地感觉有些烦躁。
这也是她向来不待见金绿猫眼的原因之一——这个人总是能够滴水不沾地置身事外,对所有事情的态度都圆滑而朦胧,让人摸不清她的真正想法。
自己带着诘问的态度而来,却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既没有结论也不够痛快,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但她深知,自己不能在这个人面前表露情绪,金绿猫眼擅长隐藏自己,也擅长洞悉他人,将自身的情感倾向暴露给金绿猫眼无法解决任何问题,反而会留下更多被利用的空间。
即便对这个人有所不满,她也得张弛有度。
「吹捧我的功劳无法掩盖你的欺瞒,院长阁下。」
于是她抑制住了自己冷言冷语的冲动,继续面无表情道:「我需要一个解释。」
金绿猫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调查院在此次事件之中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作为院长,我表示深深的遗憾与反思,也十分感谢你的付出与成果,更向方亭市各位受灾的市民表示深深的同情与关怀。」
她低垂眼眸,神情中略带悲悯:「此后,调查院会尽职完成黑烬黎明残部的追捕工作,如果翠雀小姐有所需要,我们也会尽可能提供灾后重建的物资,以补偿受到伤害的异策局员工与民众。」
「这是你要的解释吗?」
「这不是,院长阁下。」
翠雀依然淡漠:「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幺。」
「……我想,如果你今天只是为了兴师问罪而来,应该是没必要那幺详细地汇报方亭市的事件始末的。」
金绿猫眼微微擡高眼睑,如猫一般的竖瞳盯住了翠雀:
「那幺,你需要我为你做什幺吗?我的……预备同僚?」
正题来了。
翠雀在心中微微叹息。
她知道自己向金绿猫眼索求真相不会得到结果,那幺,就只能想办法从对方手里啃出一点利益。对方表现出这样的态度,显然是同意了翠雀话语中暗藏的含义:要幺解释真相,要幺给出补偿。
如果翠雀只是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