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
「我知道你想说什幺,王庭拥有全国度最森严的审查与守卫,更有着国度最先进的防卫术式和数不清的自卫机关。那些术式甚至还有些是我亲手布置的,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任何小偷成功侵入那里。」
祖母绿接过了话茬:「但是,王庭失窃这种事情概率很小,却并非不存在。如果让我这个对王庭足够了解的人去制定偷窃计划,那幺我至少有3种方案,可以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把兽之源偷走……为什幺你要那样看着我?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后生,我需要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吗?」
「刚才到底是谁说派人混进守卫里的?」翠雀眯着眼睛。
「我要向你声明,这两件事的性质是不同的。我虽然派了人,但还没有明确自己偷窃的意愿,你不能给一个没有主观意愿,也没有实质行为的人定罪。」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从玩偶的发声部位中传出了细微的咋舌声:「但是,结果却是有人先我一步偷……拿走了兽之源。」
「你刚才还说不可能有人成功侵入王庭。」
「我没打算推翻我前面说的话,后生,当然不会有人成功后侵入王庭。」
玩偶发出的声音带上了一些别样的意味:「因为,这件事情的真相是,监守自盗。」
「……财政院?」
「没错。」
「谁?」
「这就是这件事不能随便跟外人说的原因了。后生。」
玩偶微微擡起头,幽邃的双眸看向了翠雀:「你能保证,在听到答案以后,不要对外告诉任何人吗?」
当它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翠雀明显感觉到研究所中的气氛凝重了许多。
并非是对方此前用各种谈话技巧和光影去营造的虚假氛围;而是实质的,因为对方给出的压力而变得沉重的气氛。
祖母绿是认真的。
翠雀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暂时也没有其他可透露的对象。」
于是她缓缓开口:「如果真有非要告诉别人的一天,我会提前告知你。」
玩偶点了点头。
——「是紫钻。」
它这幺说道:「紫钻带走了2枚兽之源,从国度叛逃了。」
「紫……钻?」
翠雀当然不会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
魔法国度的宝石权杖,依照女王权杖上所有的宝石命名,分别是对应猫眼石的金绿猫眼;对应红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