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跟我说,我的爸爸妈妈根本不是我的爸爸妈妈,我也不是他们的孩子,我是一只残兽,是一个怪物。」
「我会头痛,是因为我是怪物,而八音盒,其实是爸爸做出来,用来控制我的东西。打开八音盒,听着它的声音,残兽就会睡着。所以我也会睡着,这样的话,我就不会失控了。」
说完这些,车中又一次回归了寂静。
林昀听完了她所说的话,思索了许久,才开口问道:「你为什幺要相信坏人说的话呢?」
「因为,当我后来感觉意识模糊,好像要变成其他东西的时候,那群坏人里,有个人在哼歌。」
望着车窗外的雪景,白静萱嘴唇嗡动:
「他哼的歌,跟八音盒里放的……一模一样。」
汽车驶过了雪夜的路口,因为是在市郊,所以周围也没有多少车流。一时间,这条银白的公路上似乎仅有两人在这片黑暗之中前行。
林昀面无表情,双唇紧闭,但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却紧了紧。
他好像明白了为什幺现场的黑烬黎明一个活口也没能留下来,也明白了那个似乎是领头的残兽为什幺会被折磨成那个样子。
白静萱也跟着停了许久,似乎是在想着什幺,过了许久才开口道:
「叔叔,他们说我的名字是假的,我的爸爸妈妈是假的,我的身份也是假的。说我是一只什幺都没有的残兽,和那些讨厌的怪物一样。」
「但是他们没有告诉过我,我的生日是不是假的。所以,这好像是我唯一真实的东西了。」
「我想要在这个日子里和所有过生日的人一样开心,也想要大家都在这个唯一真实的日子里都开开心心的,更希望来找你的时候带着自己唯一真实的东西……这样的话,我会感觉现在的我真实了很多。」
「但我其实不敢去想,如果连我的生日……也不是真的,那我还剩下什幺呢?」
「会不会,就连这个日子,其实也不是我真正的生日,只不过是被随便编出来……」
——「我小的时候,家里很穷。」
她的话,突然被林昀的话语声打断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昀的目光也一直向前平视,没有丝毫投向白静萱。就好像方才抢话并非有意,他也只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因为家中只有父亲一个人照顾我,而他的身体又不好,常年卧病在床,所以我们家一直都很缺钱。基本上只能靠补贴,以及父亲身体好些的时候赚些钱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