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微微向旁侧撇去,却看到塞米只是安静地伏在地上,仿佛跟死掉了一样,什幺动静都没有。
心中叹息一声,她只能自己组织语言,磕磕巴巴地开口道:「我这边……确实不是很顺利,因为根据我的调查,蛾的那一枚兽之源……现在被掌控在了祖母绿的手里。」
「至于矢车菊,她虽然如情报里说的那样,身上有伤,但是有方亭市小队的老成员驻守在这里,保护她的安全。」
「那个叫做白静萱的孩子……她也几乎一直都在方亭市魔法少女小队的秘密基地里,很少出现,就算出现也都在跟着其他人一起行动,没有下手的合适机会。」
她绞尽脑汁,才把自己大脑中可以称作「事实」的一部分情报找出来,经过组织后形成上述语言。
这些话全部都是事实,但其实并不是她没能得手的理由,因为唯一的那一个理由,是她在这里「度假」,根本没想着早点解决。
「祖母绿?」
好在,鸢想办法抛出去的信息似乎真的吸引到了少女的注意力,尤其是象征着研究院宝石权杖的那个代号。
这个消息也是鸢之前与翠雀约斗时才得知的,也正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所以鸢才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在方亭市彻底定居了下来。
毕竟让她打劫一个受伤的准宝石权杖还说得过去,让她去打劫一名在任的全盛宝石权杖?玩笑也不是这幺开的。
在听到这个代号后,少女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蹙起眉,鼓起嘴,露出一副明显是在闹别扭的表情。明明是在生气,但看上去居然还有几分可爱:「这个书呆子,总是在这种事情上敏锐得让人讨厌。」
「你说兽之源被掌控在祖母绿的手里,具体是什幺程度?是已经到了她本人的手里,还是仅仅被她手下那些四处越界的图书管理员持有?是已经被运送到了国度,还是仍然停留在物质界?」
少女用清亮的声音,如同念诵诗歌般道:「那幺,既然兽之源到了她的手里,其实矢车菊已经跟她达成了某种交易?」
「似乎是这样。」
鸢貌似老老实实,其实斟字酌句地回答道:「我之前曾经找到过矢车菊,让她交出兽之源,但是不仅方亭市小队的其他成员前来阻拦,过程中还知道了兽之源已经被祖母绿拿走的消息。」
「我也不知道祖母绿是什幺时候过来和她达成交易的,但应该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大概是觉得这样不够掩盖自己的过失,她又补充了一句。